“石師兄對未來有何打算?”
“石師兄家中還有何人?”
“石師兄......”
本來就是臨時編造的身份。
可是楊勳非要打聽他的祖宗十八代。
對此,長炔表示十分無奈。
好在他決定聰明,即使露出小破綻也會立即圓回去,並不會讓楊勳起疑。
倒是茶茶,聽到兩人的對話,尤其是當長炔出錯時,簡直樂得不可開交。
長炔啊長炔,你這算不算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呢?
她的笑聲太過直白,長炔瞪了她一眼。
茶茶收斂了些,但依舊笑個不停。
楊勳看到兩人之間的小互動,頓時喜上眉梢。
這兩個人,有戲!!!
“喂,前面的,站住!”
身後忽然傳來一道不客氣的聲音。
楊勳下意識回頭,待看清來人時,他眉頭緊皺。
是蓬萊的弟子。
說起來,他們宗門和蓬萊頗有淵源。
事情還要追溯到上一代,當時蓬萊掌門將私生子塞到他們門派學習。
誰曾想,他自己道心不穩,修為一落千丈,泯然眾人。
後來,蓬萊掌門藉機發難,甚至還想借機訛上他們天玄宗。
當時,天玄宗正處於新舊宗主交接之時。
現任宗主上任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解決蓬萊的麻煩。
也不知道宗主怎麼做的。
自他從蓬萊回來後,蓬萊的人就再也沒有出現在天玄宗附近。
但天玄宗和蓬萊也因此結了仇。
雙方弟子多年不曾來往。
見是蓬萊弟子,楊勳的臉當即冷了下來。
蓬萊弟子也認出了他們的衣服。
見狀,他們臉上皆露出不屑的表情,“原來是天玄宗的,那沒事了,你們走吧。”
聽他話裡的語氣,天玄宗好像是他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似的。
“什麼第一宗門,連外門弟子都來秘境湊數了,天玄宗真是越來越差勁了,兄弟們,你們說是不是?”
為首的男人說完,他身後的人頓時笑出聲,配合他道,“是啊!”
“天玄宗比起我們蓬萊可差遠了。”
“要我說,這第一宗門就應該是我們蓬萊的!”
“算了吧,論道貌岸然,我們可甘拜下風!”
......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句句嘲諷。
楊勳簡直要被他們氣死了。
他手握緊劍柄,正準備出手。
忽然,聲音停住了。
只聽到一群人“嗡嗡嗡.....”的聲音。
楊勳的手鬆了松,抬眸望去。
只見那些人緊閉著唇,努力張開卻無法張開。
他有些驚訝,回頭看茶茶和石闕。
茶茶的目光落在石闕身上。
很明顯,是他動的手腳。
楊勳心裡只有兩個字:解氣!
不愧是他們宗門未來的女婿,處事就是霸氣!
“再有下次,你們這輩子都不用說話了。”長炔霸氣開口,聲音透著冷意。
蓬萊弟子瞪大眼睛,滿是驚恐的望著他。
聽到他的話,紛紛點頭認慫。
長炔眉眼淡淡,“七天後,你們的禁言咒會自動解開。”
至於這七天,就當是給他們的一個小教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