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柚將他的臉色變化盡收眼裡,嘴角的笑容多了一抹苦澀的味道。
但是她隱藏的很好,沒有讓任何人知道這件事。
“希望以後有機會能喝到你們的喜酒。”白柚再次開口。
宋宴禮沒有說話。
他知道他和茶茶之間的關係不像外界傳言的那樣。
可是他不想解釋。
茶茶一雙洞察世事的眼睛早已看穿了一切,包括白柚眼底的苦澀。
“多謝。”她挽住宋宴禮的胳膊,回應道,“也祝你早日和南宮睿修成正果。”
南宮睿突然開口,語氣有些煩躁,“夠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就是莫名覺得事情不應該是這樣發展的。
白柚嘴角的笑容越發勉強。
在南宮睿說出其他話之前,她直接將人拉走,“那邊還有幾個朋友沒有打招呼,你們自便。”
“這兩個人......”魏清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所有的話最後都化成了一聲無奈的嘆息。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明眼人都能夠看出來南宮睿對茶茶的不同,可就是南宮睿自己沒有意識到。
魏清整理了一下落寞的情緒,再抬頭時,茶茶和宋宴禮已經不見了,“咦,那兩個人呢?”
“在你傷懷悲秋的時候就走了。”江舟調侃道。
魏清不屑的“切”了一聲,“我就不信你沒有看出來。”
江舟卻道,“看出來又怎麼樣,看不出來又怎樣,人生的路雖然有很多條,可是當我們回首時,來時的路只有一條。”
“你什麼時候成哲學家了?”
“說著玩的,你不會真信了吧?”
“江舟你大爺......”
茶茶是被宋宴禮拉走的。
她任由宋宴禮將自己拉到二樓。
兩人進入一間無人的房間。
房間的燈未打開,只能藉助從窗戶那邊透過來的一點光,勉強能夠看到面前人的輪廓。
宋宴禮沒有主動開燈,茶茶也沒有任何動作。
兩人靜靜的站著,宋宴禮的手還緊緊抓著茶茶的手腕。
茶茶清楚,宋宴禮應該是有話要對自己說的。
沉默了不知多久。
宋宴禮終於開口,“為什麼不否認?”
茶茶眉頭微蹙,“否認什麼?”
“我們之間的關係嗎?”
宋宴禮沒說話,算是默認了。
“我以為,你能夠明白我的心思。”茶茶坦然道,“宋宴禮,我喜歡你,我想做你的女朋友,想做你的配偶,想和你在同一個戶口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