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澤發了瘋似的衝了上去,握住其中一個人的領子大喊道,“你說什麼?”
“你有病啊。”那個被他握住的人煩躁的說道。
他不費吹灰之力,便將唐澤扔了出去。
唐澤狼狽的趴在地上,哭到不能自已。
為什麼?
那些人要了她的命啊!
二十年,哈哈哈,只判了二十年。
這些人死不足惜!
所有犯罪的人,都該死!
自此,唐澤變得越發沉默。
他憑藉優異的成績獲得了保研的資格,然後一路飆升,最終坐到了中州管理局局長的位置。
他上任的第一天,便命人找到之前害死離鶯的人,然後殺了他們。
從那之後,中州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茶茶看著傷心欲絕的唐澤,冷靜的說道,“法律並不是你肆意殘殺別人的藉口。”
唐澤的經歷縱然可憐,可是這並不代表他做的就是對的。
唐澤冷笑了一聲,“你知道他們出獄後說了什麼嗎?”
茶茶看著他。
唐澤咬牙切齒道,“他們竟然說這一切都是離鶯自找的,如果她不去勸架的話,他們根本不用坐這二十年的牢。”
“這樣的人,怎麼配活著。”
茶茶抿唇,“你不是審判者,他們該不該活著並不是由你說了算。”
“更何況,你想要報仇的人只有那三個人,其他人呢?他們犯了什麼錯,卻白白死在你的手裡,你還覺得自己做的是對的嗎?”
報仇情有可原,可是藉著報仇的名義濫殺無辜卻是不可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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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茶從刑堂出來時,宮闕正站在不遠處。
見她出來,快速走了過去,“怎麼樣,審完了嗎?”
他緊緊握住茶茶的手。
茶茶歪頭,“怎麼了?”
宮闕搖了搖頭。
他只是看到她的神情有些落寞,想要給予她安慰。
或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臉色有多難看吧。
宮闕沒有問她在刑堂裡究竟詢問到了什麼。
他知道,茶茶一定會自己調整過來的。
他只想陪在她的身邊。
“茶茶。”回到臥室,宮闕從背後抱住了她,“想要。”
雖然不知道怎麼安慰她,不過用這件事轉移注意力也挺好的。
還能讓她放鬆下來,好好享受,多好。
茶茶還在發愣的時候,突然感覺身體一涼。
狗男人解.衣服的速度倒是越來越快了。
這樣想著,宮闕又變得不安分起來。
他像一隻餓了許久的狼,連續要了好幾輪。
直到茶茶筋疲力竭睡去,宮闕這才罷休。
看著懷裡的女孩,宮闕饜足的在她的唇上親了一下,然後抱著她睡下。
第二天醒來,茶茶的身上十分痠痛。
下床時,雙腿還在打顫。
她氣的當機立斷,直接將宮闕趕出了自己的臥室。
宮闕抱著枕頭站在臥室門口,委屈的看著緊閉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