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你是一見鍾情,認識你是蓄謀已久。
國師唇角勾起淡淡的笑,“很浪漫。”
白凌只是笑了笑。
是很浪漫,如果沒有後來茶茶那段消失的時間的話。
他斂眸,昂著頭看向國師,“我跟茶茶兩情相悅,一定會相守終老的。”
所以啊,你還是看清楚目前的局勢,趁早退出吧。
國師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語焉不詳的說道,“但願吧。”
白凌見他這樣,不免有些惱怒。
這個男人怎麼回事?
他是在挑釁自己嗎?
一個“但願吧”,說的這麼不情不願,他就對自己這麼有自信?
“是一定。”白凌強調。
國師回過神,剛才他在想別的事情。
自從見到茶茶跟白凌後,年少時的事情總是不經意的在他的腦海中浮現。
眼前的少年,像極了當初的自己。
只是,茶茶會像那個人嗎?
畢竟她是那個人生下來的。
聽到白凌執拗般的話語,國師笑了笑,配合道,“嗯,一定。”
白凌覺得,他跟國師就是天生反衝。
兩個人似乎總聊不到一起去。
“我還有事,先告退了。”白凌起身,欠了欠身子,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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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
陛下收到茶茶的信時,迫不及待的便打開了。
可是當她看到裡面的內容後,整個人像是被澆了一盆冷水。
“這麼多年了,他還是不願意見朕嗎?”陛下有些失落的說道。
一旁的內侍道,“陛下,您不要多慮,國師也是因為太愛您,所以......”
陛下聞言,嘆了一口氣,“終究是我負了他啊。”
“陛下,您是真命天女,九五之尊,當年的事並不是簡單的可以憑藉對錯來判斷。”內侍道。
陛下看了她一眼,問道,“你說,我該如何是好?”
內侍思索了一會,便道,“既然太女在信中說您最好去一趟,不然您去看看?”
“自從您登基以來,還沒有離開過帝都,這一次剛好趁著見國師,讓自己休息一下。”
內侍是在她還是皇女的時候就一直跟在她身邊的人。
這麼多年,她的親人走的走,散的散,唯有她一直陪在她的身邊。
陛下聞言,有些意動,卻又無法放下手中的事,一時陷入了糾結之中。
茶茶計算著時間,信應該已經送到了帝都。
也不知陛下看到信之後會作何反應。
白凌這兩天也怪怪的。
總是用一種敵視的目光看向國師。
可是國師在這方面卻有些反應遲鈍。
看似兩個人之間的較量,實則是白凌自己的顧慮。
茶茶對少年的狼叫聲很有興趣,便多嘴問了一句。
沒想到少年不僅僅會模仿狼叫,很多其他小動物的叫聲他也會模仿。
在聊天中,茶茶得知少年名叫阿正,從小被父母遺棄在山裡,是被狼養大的。
後來,國師撿到了他,教會了他各種為人的技能,還給他取了名字。
這些年,他跟國師兩個人相依為命,情同父子。
茶茶有些心疼少年的遭遇, 不免對少年有些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