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他，可是從來不會考慮這種事的。
沈長凌將自己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
“其實，我也不確定那段記憶到底是不是真實的。”
“只是茶茶提起的時候，我總覺得似曾相識。”
“可是真的讓我去回憶時，又什麼都想不起來。”
一種很真實又很夢幻的感覺。
他沒有辦法具體描述這種感覺。
真實與虛妄之間，他有些分不太清楚。
霍溟搖搖頭，“有些人會將夢裡的事情當做現實中的事情來看待，所以會出現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可是你的症狀又跟其他人有點不太一樣，而且茶茶也認識你。”
“如果不是你失憶了，就是.....”
霍溟忽然閉上了嘴。
接下來他的話，他自己都沒有那麼的相信。
“平行時空？”沈長凌補充了他未完成的話。
霍溟點點頭，“當然，這是不可能的。”
“我們還是要相信科學！”
沈長凌點點頭。
“或許，我真的失憶了吧。”
單單將關於茶茶的記憶忘記了。
霍溟拍了拍他的肩，“既然茶茶還能回到你身邊，就說明她還是很喜歡你的，不在乎你有沒有失憶。”
而且，就算是失憶了。
哥還是會再次喜歡上她。
或許，這就是真愛吧。
沈長凌點點頭，“你先回去吧，我想一個人冷靜一下。”
聞言，霍溟只是看了他一眼。
隨後轉身離開。
他知道沈長凌此刻心裡一定很亂。
等他想明白了，或許就好了。
霍溟離開後。
沈長凌獨自坐在房間裡，一直到天明。
識海中的記憶有很多。
他好像變成了很多人。
古代的、現代的、民國的、末世的、未來的.....
無論多少身份，茶茶始終會出現在他的世界。
有跟他在一起的，也有在一起之後分手的。
這些凌亂的記憶匯聚在一起。
漸漸的，記憶串聯成了一條線。
而且這條線越來越清晰。
穿過這條線的盡頭，他看到了一副畫面。
那是他在富豪那裡做任務時的場景。
當時的他，一心想要蒐集富豪犯罪的證據。
有個女孩兒出現了。
她身形嬌弱，身上還有很多未曾痊癒的傷痕。
那時的他很難想象，女孩到底經歷了什麼，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可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女孩非但沒有因此而害怕。
相反，她竟然說出了他的身份。
甚至還知道他是臥底進來的。
當時的他，整個人僵住了。
他不知道計劃哪一步出了問題，也不知道女孩為什麼會知道這麼多的事。
可是，有一點卻是可以肯定的。
他暴露了。
就在他以為計劃會失敗時，女孩忽然說，她可以幫助他完成任務。
當時的他，根本沒想那麼多。
可是最後，女孩竟然真的幫他完成了任務。
在這個過程中，他也被女孩的膽量和勇氣所折服。
兩人走到了一起。
可是後來，女孩卻突然提出了分手。
依舊是奇葩的理由。
難怪上次茶茶跟他說分手理由時，他會有一種似曾相識的熟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