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茶茶含笑的眸子，紀恆有些心虛。
但他還是認真道，“相信我，出家沒出息。”
出家人：聽我說，謝謝你，因為有你......
茶茶雙眸微眯，語氣帶著戲謔，“哦？”
“那你說做什麼才有出息呢？”
紀恆一時間噎住。
他總不好說跟他在一起吧。
“嗯？”茶茶朝紀恆邁了一步。
眼看著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紀恆的臉也越來越燙。
像熟透的紅蘋果，美味香甜，煞是誘人。
“離我兒子遠一點！”紀父突然出現，打斷了茶茶想親一口的打算。
“小恆還小，你不能欺負他！”
紀父說這話的時候，全然忘記了其實茶茶現在的年齡比紀恆還要小。
就算他記得，也依舊會說。
跟茶茶相處中，紀父總覺得這個人神秘莫測，常常讓他忘了其實這個女孩比自己兒子還要小。
說來也怪，兩人明明身高差挺明顯的。
紀恆身材也比茶茶壯很多。
可紀父總覺得被欺負的會是自己的兒子。
“好的，伯父。”茶茶乖巧點頭。
不乖巧能有什麼辦法呢。
難道要當著人家父親的面輕薄他兒子嗎？
“伯父？”紀恆擰眉，想到之前在段家見識到的一切，他腦海中忽然湧現出一個想法，“這裡不會還有第三個人吧？？？”
不對，準確說應該稱之為鬼。
茶茶點頭。
不僅有，那人還是你爹。
中午日頭正盛，紀恆卻莫名覺得有些冷。
他著實沒接觸過這些。
“那他......”紀恆欲言又止。
既然茶茶叫他伯父了，想必那人一定是個男性長輩。
或許是茶茶的親戚。
那他是不是應該好好表現一番？
茶茶看向紀父，意思很明顯。
她在問他要不要告訴紀恆真相。
紀父卻搖搖頭，“不要告訴他我一直在他身邊。”
茶茶依舊看著他，好似在問為什麼。
紀父嘆了一口氣，神情有些沮喪，卻不願多說，“丫頭，等到合適的時機在告訴他吧。”
紀父不願說，茶茶也不勉強。
面對紀恆的詢問，茶茶道，“一個慈祥的長輩，你不用緊張，他是不會傷害你的。”
“哦。”
紀恆沒擔心過這個問題。
只是......
紀恆好奇地問，“無意冒犯，只是我有些好奇，鬼可以在白天出現嗎？”
他怎麼記得電視裡的那些鬼都是害怕太陽的，根本不敢在白天出現。
“咱們世界的鬼和電視上的鬼品種不一樣。”茶茶道，“不是所有的鬼都怕太陽。”
“呃呃。”
鬼都論上品種了，總感覺跟在水果市場挑蘋果一樣。
不同的品種有不同的樣子，味道也不太一樣。
“你不用緊張，他已經走了。”
茶茶口中的他指的是紀父。
剛才他的情緒有些不太對勁，囑咐完茶茶不要暴露自己的身影后就直接離開了。
見紀恆一直緊繃著身體，茶茶勸他放鬆。
面對長輩在場，即使看不到，紀恆也很難做到全身心放鬆。
好在長輩離開了。
“你是什麼時候能看到那些...鬼的。”
說東西好像不太合適。
“你還記得我曾經差點被我母親殺死嗎？”茶茶解釋道，“從那之後，我就能夠看見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