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後輩一點發展空間吧。”茶茶笑道,“孩子會成長的。”
凌昭忽然湊近,聲音曖昧道,“不如今晚我們努努力,也造個孩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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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之中。
陸洲見女帝一直在喝酒,忍不住勸慰道,“陛下,您別喝了。”
“有什麼事可以跟臣說,不要借酒澆愁。”
龍瑾抿盡杯中酒,嘴角牽起微微弧度,“朕很好,朕什麼事都沒有。”
“朕只是很開心,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見到茶姐。”
當初茶茶將皇位傳給她的時候,表情十分決絕。
彷彿以後再也不回來似的。
“太上皇當初走的很乾脆嗎?”陸洲好奇地問。
龍瑾點點頭,“朕相信自己的直覺,當時茶姐是真的打算徹底離開的。”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陸洲道,“臣相信太上皇,無論走到哪裡都會回來的。”
“是嗎?”
將一罈酒喝完後,女帝的神情有些迷離。
白皙的臉頰此刻像是熟透的蝦,又紅又燙。
她忽然湊近,灼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他的臉上。
帶著濃濃的酒味,讓陸洲眉宇微蹙。
“陛下,你喝醉了。”陸洲認真道。
女帝卻不管這些,直接湊到陸洲面前,“你是朕的人,朕想怎麼樣都可以!”
陸洲想掙脫的心已經沒有剛才那般強烈。
她說的對,他是她的人。
無論陛下想做什麼,都是可以的。
新婚夜,兩人沒有圓房。
沒想到這一次.......
翌日。
陸洲睜開眼,只覺十分慶幸。
還好,他見到了第二天的陽光。
雖然瞭解了很多理論知識,但是真正實踐起來還是有很大差別的。
昨晚,他感覺自己的身體都要散架了。
閉上眼的那一刻,他還以為自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呢!
“貴君,您終於醒啦。”小廝興奮的聲音響起。
陸洲張了張嘴,嗓子很疼,聲音帶著濃濃的啞意,“何時了?”
小廝看了眼外面,說道,“已經快午時了。”
“陛下一大早就去上朝了,還吩咐我們,務必要照顧好您。”
“瞧我,光顧著說話,貴君勞累了一晚上,肯定餓了吧,我這就伺候貴君更衣用膳。”
陸洲臉皮薄,即便是經歷了昨晚的事,乍一聽到小廝說這種話,還是止不住的臉紅了。
“水。”他啞著嗓子說道。
小廝眼疾手快,給陸洲遞了杯水,“貴君,您慢點喝。”
喝下水後,陸洲這才感覺嗓子好了不少。
經歷過昨晚,他也算是一個真正的男人了。
“陛下呢?”陸洲問道。
“瞧著這個時間,陛下應該已經下朝了。”
話音剛落,外面便傳來陛下過來的消息。
陸洲咬唇,神色羞赧。
他竟不知該如何面對女帝。
“趕快伺候我梳洗。”他道。
“遵命!”
小廝歡脫的語氣讓陸洲又氣又惱,“一會兒在陛下面前,你可要收斂一點,知道嗎?”
“貴君您就放心吧,我只是替您高興。”小廝由衷地說道,“您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瞭。”
陸洲:......其實,他也沒怎麼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