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加完好友，茶茶又遞給邵言一張符。
這一張看起來比之前那張高級一點。
“五千。”茶茶隨口報了個價。
這些符全都是她自己畫的，價格自然也由她自己來定。
邵言聞言，臉色未變，“多謝。”
牆角。
茶茶雙手交疊，倚在牆邊，“都聽到了？”
“嗯...”紀恆臉上浮現淡淡羞赧，被抓包這種事，任誰都不會平靜。
茶茶挑眉，“週末有時間嗎？要不要一起過去看看？”
想起茶茶和邵言的交易，紀恆忽然問道，“普通人也能看到鬼嗎？”
“當然。”茶茶點頭，“我也是普通人。”
“哦。”
這話沒多少可信度。
至少在紀恆的理解中，普通人是不會捉鬼的。
“邵言遇到的那隻鬼和段家遇到的是不是不一樣？”
茶茶點頭，“段家那只是被人利用的水鬼，道行比起邵言遇到的這隻差遠了。”
聽到兩者實力相差很大，紀恆有些擔憂，“會有問題嗎？”
茶茶語氣平靜，自信道，“不會。”
這世上能傷害她的鬼，目前暫時還沒有出現。
要是真有的話，她倒是很有興趣較量一番。
“不鬧彆扭了？”茶茶話鋒一轉，眼含笑意的看向紀恆。
紀恆一怔，沒有說話。
茶茶再次解釋道，“我真不是故意隱藏自己的實力的。”
“只是想趁著你給我補習的時候，順便幫你鞏固一下知識點。”
“效果很明顯不是嗎？”
紀恆腹誹，效果的確很明顯。
他的成績也的確上升了。
可是這完全跟他想象的不同啊。
明明在他的預想中，是茶茶的成績在他的幫助下一步一步往上升。
結果現實卻剛剛相反。
見紀恆神色動容，茶茶趁機開口，“我們兩個誰跟誰啊，誰的成績上升效果都一樣。”
好像...也是。
紀恆逐漸被說服。
茶茶成績好是好事啊，這樣他就不用擔心她考不上好大學了。
想到這一點，紀恆忽然釋懷了。
“那以後每週的補課繼續。”紀恆揚了揚下巴。
茶茶點點頭，“嗯嗯。”
不過這一次，不再是紀恆給茶茶講題。
一般都是茶茶在一旁看閒書，紀恆則是認真學習。
遇到不會的知識點，他也絲毫不扭捏，直接問茶茶。
茶茶知識面廣，講一道題時總是會給他講解很多相似的問題。
紀恆的學習效率簡直是事半功倍。
週末。
在去找邵言之前，茶茶接到了段家的電話。
段老爺子的語氣似乎比之前還要虛弱。
看樣子這件事的調查結果給了他一個很大的打擊。
電話中，段老爺子言簡意賅的說事情已經調查的差不多，問茶茶什麼時候能夠再去段家一趟。
茶茶選在了下週。
這周先解決邵言的事，下週再去段家。
對此，段老爺子並沒有任何異議。
紀恆和茶茶一同去的邵言家。
不同於段家和賀家的華貴，邵家是書香世家，品味獨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