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什麼人?”島口有人看守。
裴延看了眼下屬,後者直接出手。
都是玄門中人,碾壓對方的方法有很多。
這一次上島,他們本就抱著徹底剿滅長明教的心情。
實力弱的人直接撂倒,若是反抗嚴重,抹殺也無不可。
一路上,裴延帶人不知滅了多少長明教的人。
當然,大多數是弄暈。
只有極少數冥頑不靈的,才會使用非常手段。
走過一段路程後,看守的人竟然不見了。
卻原來,這些人收到了消息,紛紛退回總壇。
總壇建設的十分豪邁,有種古代皇宮的感覺。
當然,不似皇宮那般複雜。
但依舊金碧輝煌,足以見長明教幕後的野心。
面前的天壇像是一個大的祭臺。
長明教的人站在祭臺上,俯視著臺下眾人。
“誰是茶茶?”一個穿著白袍的人站在教眾中央。
通過穿著,依稀能夠辨認此人的身份。
茶茶主動站出來。
溫嶼見狀,站在她身側,陪她一起面對。
“長明教主,找我何事?”茶茶大聲問道。
沒錯,這個人就是長明教主。
他身上的穿著和其他教眾完全不同。
而且周圍的人都以他為尊。
“或許,我們可以談談。”長明教主開口。
“可以啊。”茶茶同意了他的交流申請,“如果你願意就地伏法的話,我們可以去監獄談。”
長明教主眉頭緊皺,“逞口舌之快算什麼本事?!”
“口舌之爭的確不算本事。”茶茶道,“有本事你我當面對峙,你可敢?”
長明教主自然是......不敢的。
他聽說過茶茶的名號,也知曉她的能力。
他知道自己不是她的對手。
即便如此,那又怎樣。
別忘了這裡可是他的地盤。
茶茶也別想在這裡取走他的性命!
“這個長明教主有古怪。”茶茶小聲對身邊人道。
溫嶼和裴延以及玄門的一些老者都聽到了她的話。
“你的意思是,他是假的?”裴延皺眉。
茶茶搖頭,“不是,這個教主是真的,可是長明教有問題。”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天壇下面應該有一個法陣,類似於古代的護山大陣,若是硬闖,我們肯定也會付出慘重代價。”
“那怎麼辦?”一旁的玄門之人問道。
茶茶現在儼然成了他們的主心骨。
“待我觀察一番,看看這到底是個什麼法陣。”茶茶道,“你們的人不要輕舉妄動。”
玄門之人以及裴延帶來的人都老實的待在原地,沒有再上前一步。
倒是長明教主,高看了茶茶几眼。
他也猜到,茶茶應該是知曉了某些事情。
可惜,長明教不是他們想來就來的地方。
“茶茶,若是你肯歸順於我,或許我可以考慮放了你的朋友。否則等待他們的只有死路一條!”
茶茶挑眉,“歸順你有什麼好處?”
“你想要什麼?”
“錢。”茶茶表示,自己的願望就是這麼的樸實無華,“一百億,怎麼樣?”
“你在耍我?”長明教主微怒,認為茶茶是在故意逗自己。
茶茶無奈表示,“沒有,我真的想要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