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約間,她似乎看到陸溟有些肉疼的表情。
茶茶勾唇,默默將葫蘆打開,對準陸溟。
“陸溟。”她叫道。
陸溟下意識的回應,“嗯,怎麼了?”
目光下移,剛好看到茶茶手中的葫蘆不知何時被打開,瓶口正對著自己。
“頑皮,師尊是你那麼輕易就能戲耍到的嗎?”
見陸溟沒有任何反應,茶茶不由得有些失望。
正準備開口解釋。
下一秒便看到陸溟被葫蘆吸了進去。
徹底進去前,只聽他道,“我一定會回來的!”
說完,整個人便進了葫蘆裡。
茶茶快速將瓶口密封住。
葫蘆裡傳來陸溟的聲音,“茶茶別鬧,快放為師出去。”
“師尊,你是真心想娶我的嗎?”茶茶問道。
“自然。”陸溟立刻道。
聽到他的話,茶茶笑了笑,又繼續問道,“聽二師兄說你有個小金庫。”
師兄嘛。當然是用來賣的。
七彩峰二娃住處。
“二師弟,你收拾包袱做什麼,是有仇家找上門嗎?”大娃見二娃急匆匆的,以為他遇到了仇家。
二娃道,“大師兄,事出緊急,你就別問了,我先下山了,這幾百年你就先別找我了。”
見二師弟行色匆匆,大師兄疑惑的撓了撓頭。
陸溟聽到茶茶的話,頓時有些心虛。
完了,徒弟大了要造反,這是都盯上他的小金庫了。
見陸溟沒有說話,茶茶笑了笑,繼續道,“這凡間還有一條習俗,婚後男子須得將家產交由娘子打理,師尊你說呢?”
陸溟面容僵了僵,哽咽道,“這是....自然。”
“既然這樣,那師尊便告訴我小金庫的位置吧,以免誤了成親的吉時。”茶茶道。
陸溟:......
他的錢,他的小金庫!
二娃!你給老子等著!!!
就這樣,陸溟心(不)甘、情(不)願的將自己的小金庫上交給了茶茶。
原來他將自己這些年攢下的所有的寶物都放在了納戒裡。
納戒早已成精,而且還是個老.色.批。
也不知是不是隨了陸溟。
見到茶茶絕美的容顏後,它二話不說便認主了。
待陸溟從葫蘆裡出來後,一切都晚了。
看著那戴在茶茶手上的納戒,他眼角含淚,此時只想高歌一曲。
丟錢是會呼吸的痛,窮存在他身上所有角落,想他的金子會痛,想他的玉會痛,連不想也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