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陸鬱瑾道,“我早就替你準備好了。”
在茶茶疑惑的目光下,只見身後出現了幾個戴著白手套、穿著一絲不苟的侍從。
他們的手裡各自提著禮盒。
茶茶挑眉,看樣子這個狗男人早就做好了準備。
既然這樣,那這些事就不用她操心了。
說起來,她還沒了解過陸鬱瑾的家人呢。
只要別跟傅琛的父母似的是一對戲精,她就謝天謝地了。
別墅的外面奢華,裡面更是透著濃濃的豪氣。
黑色大理石鋪成的地板,華麗的水晶錘鑽吊頂,精美的細雕筆畫等無一不顯示著這家主人的闊氣。
看到這些,茶茶更加好奇陸鬱瑾的身份了。
“小瑾,你回來了。”說話的是一個長相典雅的婦人,她身著絲綢制旗袍一顰一笑皆是風情。
“這是我媽。”陸鬱瑾介紹道。
茶茶嘴角勾起淺笑,“伯母,您好。”
陸鬱瑾的母親名叫蘇雅,出身於戲曲世家。
她揶揄的看了眼陸鬱瑾,熱切的跟茶茶打招呼,“你就是茶茶吧,長的真不錯。”
“我們家小瑾經常跟我們提起你。”
茶茶矜持的笑了笑,繼續聆聽蘇雅講話。
“小瑾,你也真是的,都領證了才把人家姑娘帶回家。”
後面這句話是衝著陸鬱瑾說的。
陸鬱瑾顯然習慣了這樣的場景,嗓音淡淡,“父親呢?”
蘇雅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在書房。”
聞言,陸鬱瑾直接去了書房,將茶茶留給了蘇雅。
在某個位面,茶茶曾經是民國的戲子。
那個戰火紛飛的年代,茶茶經歷了國破家亡、顛沛流離的生活。
對於戲曲,她一直抱著崇高的敬意。
兩人一見如故。
若不是茶茶是蘇雅的兒媳婦,她甚至想當場跟茶茶以姐妹相稱。
“茶茶,真沒有想到你在戲曲方面的造詣如此高深。”蘇雅驚歎的看著她,“有時間我們一起去梨園看戲怎麼樣?”
茶茶點了點頭,“我也只是略懂皮毛,算不上精通。”
只因她在那個戲曲由繁榮走向衰落的時代待過,所以她才會有如此深的感悟。
客廳裡兩人相談甚歡,書房卻安靜如斯。
“想好要繼承陸家了?”陸嵩眸子裡帶著驚訝,“我記得你之前可是最討厭處理公司業務的。”
否則也就不會剛畢業就回國任教了。
陸鬱瑾聳了聳肩,語氣淡淡,“人總是會變的。”
陸嵩眸子一眯,直言,“是為了樓下的那個小姑娘吧。”
陸鬱瑾抿唇,沒有承認亦沒有否認。
“讓我再猜猜。”陸嵩道,“小姑娘肯定特別招人喜歡,所以你吃醋了。”
“為了防止小姑娘被野狼叼走,所以你迫不及待的提升自己的實力,這樣就能一直把小姑娘圈在身邊了。”
陸嵩深邃的眸子帶著點點薄光,“我說的對不對?”
陸鬱瑾在一旁站著,長腿修長,語氣慵懶,“所以,你準備好退休養老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