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司寒回到溫朝府中時,天色已晚。
茶茶和林野都沒有回來。
鳳司寒靜靜聽著黎甲的彙報。
“風姑娘拿到地圖之後,便直接去了太初宮。”黎甲道。
聞言,鳳司寒皺眉,“光天化日之下,她就這麼直接進去了?”
黎甲點頭,“風姑娘的輕功很好,屬下怕被太初宮的人發現不敢上前,便沒有跟進去。
不過,據我們的人回報,太初宮一直很安靜,並沒有傳出打鬥聲,想必風姑娘應該沒有被發現。”
“簡直是胡鬧。”
鳳司寒沒想到她竟然這麼大膽。
真當太初宮是她想去就去,想走就走的地方嗎?
“什麼胡鬧?”茶茶從窗戶躍進鳳司寒的房間,“你們莫不是在說我?”
看到她完好無損的回來,鳳司寒有些驚訝,“你在太初宮調查的怎麼樣?”
“守衛挺嚴密的。”茶茶淡淡道。
顯然,她這句話很沒有說服力。
既然守衛嚴密,又怎麼可能沒有發現她?
“有紙筆嗎?”茶茶看向鳳司寒。
鳳司寒瞥了眼黎甲,後者乖乖將書桌上的筆墨紙硯拿過來。
茶茶接過筆,蘸墨,直接從紙上畫了起來。
片刻後,一個機關目光的東西出現在了圖上。
“這是?”鳳司寒有些疑惑,“一把鎖?”
茶茶點頭,“沒錯,這是上官牧密室的機關鎖,研究透這個機關,應該就能進入密室。”
時間緊急,她簡單記下鎖的大致模樣便退出了。
“這間密室在哪裡?”鳳司寒問道。
他倒不是不信茶茶的話,只是覺得太初宮不可能只有一間密室。
她找的不一定是放秘密的。
茶茶道,“在上官牧的房間裡。”
這也是為什麼她著急離開的原因之一。
天色漸晚,上官牧指不定什麼時候回來。
若是她剛打開鎖對方就回來了,豈不是會驚動對方,將密室裡的東西轉移?
索性她直接離開。
等研究出這個機關鎖的解法,再重新回去查探密室裡的東西。
“你打算什麼時候再去?”鳳司寒自然不信她會就此罷休。
茶茶也不隱瞞,衝他一笑,“你覺得呢?”
鳳司寒薄唇輕啟,淡定吐出四個字:“生辰大典。”
這一天上官牧忙著招呼客人,肯定不會回房間。
再沒有比這個更好的時機了。
茶茶起身,拍了拍鳳司寒的肩膀,“知我者,司兄也。”、
鳳司寒嫌棄的拍了拍肩膀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時候不早了,你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
茶茶摸了摸鼻子,“行吧。”
她還想跟他花前月下來著。
我綠我自己可還行!
茶茶離開後,黎甲準備收走她剛才用過的筆墨紙硯。
鳳司寒眸子突然瞥向她剛才畫的那幅畫,“等一下,把這張紙留下。”
“是。”黎甲不明所以,但還是乖乖照做。
鳳司寒看著手裡的畫,眼神諱莫如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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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家客棧。
林野被同門師兄弟們包圍著。
此時何恩晴正在自己的房間裡,師父也不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