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道,“我是被大理寺的人送回來的。”
“我記得當時我好睏,然後就睡著了,等再次醒來,就到府上了。大理寺的人說,您還要再待一段時間,讓我在家裡等您。”
原來如此。
什麼大理寺,估計是鎮南王的人。
他倒是絲毫不掩飾自己在大理寺的人。
“沒事就好。”茶茶道。
小五不解,他能有什麼事。
該擔心的難道不是公子嗎?
兩人簡單說了兩句,寒風吹過,小五急忙道,“瞧我這個腦子,公子,我們還是去房間說吧。”
茶茶點了點頭,“也好。”
雖然沒有到寒冬,但是茶茶的房間已經開始燒炭了。
她抱著暖爐坐在炭火旁,身體這才稍稍回暖。
火爐的火將她的白皙的小臉灼的紅彤彤的。
小五見狀,不由得感慨,“公子啊,從進京城到現在,今天晚上是我見過您臉色最好的時候。”
不再像之前那樣,臉上透著病態的白,彷彿風一吹就能將其吹倒似的。
茶茶笑了笑,目光望著燃燒的火苗,心思百轉千回。
她在想,該怎麼權衡京城各方勢力。
以她對秦淵的瞭解,她大致知道秦淵的目的。
他將她當做魚餌,京城各方勢力當成魚。
利用她來讓各方勢力相互制衡,亦或者說,不能相互制衡的便直接毀掉。
蕭王、鎮南王亦或者是權相。
秦淵啊秦淵,你想毀掉哪一個呢?
“顧茶,你在嗎?”顧弘的聲音突然響起。
茶茶愣了一下,隨後示意小五去開門。
開門後,顧弘直接衝了進來。
見到茶茶在烤火,他皺了皺眉,“這還沒到冬天啊,你怎麼就烤上火了?”
茶茶沒有回答,反問道,“你找我有事嗎?”
顧弘輕咳一聲,道,“父親說要見你。”
權相顧銘之。
茶茶沒想到他會在這個時候突然召見自己。
見見也好,剛好她也想知道這位百官之首的權相是怎樣的人物。
“好,我一會過去。”茶茶道。
顧弘點了點頭,臨走前不忘囑託道,“不管怎麼說,他是我爹,也是你爹,你快點收拾,哪有讓爹等兒子的道理。”
“嗯.....”
茶茶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將手爐放在一旁,然後在下人的帶領下去了顧銘之的書房。
進門後,茶茶見到了京城百官之首,這個身體的爹。
跟想象中有些不同,他看起來比她想的還要年輕些。
像是個會保養的人。
“見過父親大人。”茶茶對他作揖。
顧銘之淡淡掃了她一眼,開口道,“你長得倒是跟你娘挺像的。”
茶茶閉口不言,也沒有說什麼。
顧銘之並不在乎她有沒有說話,繼續道,“你可知道我召你進京的目的?”
茶茶道,“孩兒愚鈍,父親大人莫不是想讓我成為丞相府的眾矢之的,藉此保全顧弘?”
“聰明。”顧銘之讚賞的看著她,“如果你非女兒身的話,丞相府著偌大的家業託付給你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