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宣坐在野豬旁邊,看著躺在地上沒了氣息的野豬,腦海中全是剛才茶茶鬥野豬的名場面。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她會有這麼彪悍的一面。
像個母老虎一樣。
嘶....
謝文宣忽然感覺後背發涼。
不能想不能想。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的時間,茶茶扛著一根木棍回來,手上還拿著繩子。
繩子看起來很新,不像是被人丟掉的。
謝文宣疑惑的看了眼她手中的繩子。
茶茶解釋道,“這個是我剛才撿的,可能是誰家上山砍柴掉的吧。”
謝文宣不疑有他。
村裡很多人會上山砍柴,當柴火燒。
砍得多了,拿繩子繫著也是常有的事。
“別發呆了,快過來綁豬。”茶茶的聲音讓謝文宣回到了現實。
他連忙應了一聲,“好。”
綁野豬,是他從未體驗過的。
茶茶用刀子將繩子一分為二,分別繫住野豬前面的兩個蹄子跟後面的兩個蹄子。
然後,再綁到木棍上。
不知為何,謝文宣忽然想到了曾經閱讀過的《武松打虎》的故事。
說不定,什麼時候《茶茶打豬》也能成為經典故事。
想到這裡,謝文宣兀自笑了。
茶茶抬眸,看著他眉眼帶笑的樣子,好奇地問,“笑什麼?”
“沒事。”謝文宣不敢把自己心裡的想法說出來。
他害怕,他說出來後,下一個被綁在,木棍上的人就是他。
茶茶挑了挑眉,不知道謝文宣到底在笑什麼。
不過,他笑起來真好看啊。
像野花一樣,一種獨特的美。
“你現在一個人住對吧?”茶茶忽然問了句。
謝文宣點點頭。
他來的比較晚,當時留給知青的宿舍已經分配完了。
村裡人便給謝文宣找了一個比較陳舊的、沒有人住的房子,暫時讓他一個人住下來。
好在謝文宣也不是挑剔的人。
覺得一個人住比較自在,所以就一直沒有搬。
他現在住的地方是之前村子裡一位老中醫曾經的家。
老中醫無兒無女,去世後,還是村裡人集體湊錢將他安葬的。
他的房子也就被擱置下來了。
茶茶思忖了一會兒,說道,“那我們直接把野豬抬去你家。”
謝文宣很快反應過來,點點頭,“行。”
這年頭,家家戶戶都窮,肉這種東西只有逢年過節才能吃得上。
他們扛著一頭野豬當街回家,還指不定會鬧出什麼事呢。
謝文宣住的地方比較偏僻,就在山腳下,平日沒幾個人過去,所以是最好的選擇。
雖然有木棍,但是兩個人扛一頭野豬,還是有點費勁的。
茶茶累不累不知道,謝文宣沒走幾步路就已經汗流浹背了。
他努力調整著自己的呼吸,咬牙苦撐著往山下走。
夕陽落下後,天漸漸地黑了。
兩人費了好大力氣才將野豬運回去。
謝文宣坐在院子裡,大口喘著粗氣。
累死他了!
看到一旁忙著切割豬肉的茶茶,他目光呆愣,滿腦子只剩一個詞。
牛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