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席用一種噁心的目光瞪著溫意,溫意被他的目光傷得不輕,好長一段時間沒有上學。
再次見到溫席是在溫家。
那時候,他因為喜歡女裝跟男人的問題正跟家裡鬧決裂。
父親一氣之下便領養了一個少年,這個人正是溫席。
看著自己曾經拒絕過的男人成為了自己的弟弟,溫意的心更加的崩潰。
尤其是溫席還經常三番五次的羞辱溫意,導致溫意後期直接搬出了溫家。
時光飛逝,溫意雖然慢慢長大。
可是他對溫席的感情卻並沒有因此而消減。
有一次,溫意在酒吧買醉,剛好被茶茶看到,茶茶怕他吃虧,便將他帶回了家。
也正是那一天,茶茶知曉了溫意的過去。
他喝醉酒,狼狽不堪的坐在地毯上,質問著茶茶,“你說,我怎麼就這麼賤?”
“他越是對我冷淡,越是表現的什麼都不在乎,我就越是忘不了他!”
“你說,這究竟是為什麼?!”
茶茶嘆了一口氣,感情的事誰能說的準呢?
就算是緣分,也分為良緣與孽緣。
從那之後,溫意在茶茶麵前便沒有任何隱私了。
偶爾他也會找茶茶聊天,排解心中的苦悶。
溫意甚至還曾說過,如果茶茶是男人,如果他沒有喜歡上溫席,他絕對會跟茶茶表白的。
當然,這句話直接被茶茶駁回了。
她表示,自己有個精神分裂的小綠茶就已經應接不暇了。
哪有時間再去搞其他的花花草草。
“這件事你讓我怎麼說。”茶茶聳了聳肩,“說起來,我們還是競爭對手呢。”
溫意一噎,沒有繼續說什麼。
他有分寸,雖然夾在兩人中間,卻並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
“溫意,我建議你出去轉轉。”茶茶建議道,“說不定會有新的發現。”
溫意的圈子太小。
雖然在熟人面前他可以表現的很單純、很樂觀,可是在外人的眼裡。
他只是把自己縮在了厚厚的殼子裡。
認識三四年,茶茶几乎沒有見到他有任何來往超過三個月以上的新朋友。
溫意道,“再說吧。”
“對了,季辰是不是快要回來了?”溫意隨口問道。
茶茶點了點頭,“應該就在這一兩個月吧。”
最近季辰很少跟她聯繫,不排除他有可能會偷偷回國想要給她驚喜的可能性。
溫意朝著她投去豔羨的眼神,“如果有個人像季辰對你那樣對我就好了。”
關於茶茶跟季辰之間的事,溫意一直都很清楚。
當然,除了季辰用兩個號吃醋的事除外。
對於溫意而言,茶茶跟季辰的愛情故事正是他所向往的。
無論相隔多遠,他們總能夠在第一時間想到對方,儀式感滿滿。
告別溫意後,茶茶直接回了公司。
正如她們剛才聊的,政府計劃招標的事刻不容緩。
季辰真如茶茶所想的那樣,買了回國的飛機票,偷偷的上了飛機,誰也沒有告訴。
他這次回來就是想給茶茶一個驚喜,順便彌補一下三年前在那家酒店留下的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