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茶解釋道,“這個刖刑其實也不會要人性命,就是把人的膝蓋骨割掉,疼不疼我不清楚,不過下半輩子肯定是站不起來了。”
她就像是一個科普者,詳細的將十大酷刑都解釋了一遍。
尤其是在講到凌遲之時,她繪聲繪色,讓人有一種身臨其境的感覺。
被綁的那人聞言,早已崩潰。
“惡人!”
“有種你直接殺了我!”
他的精神已經臨近崩潰。
哪怕沒有經歷過那些刑罰,光是靠聽也足以讓他崩潰。
茶茶慵懶的伸了個懶腰,道,“這下我們可以聊聊了吧?”
那人看著茶茶漆黑的眸子,彷彿深淵。
深淵裡,充滿了各式各樣的酷刑。
他糾結了一會,便認命般的點了點頭,"好,我說。"
“但是我有個條件,等我說完後,你們給我留個全屍。”
茶茶點了點頭,“可以。”
那人開口道,“你說的對,是沈建派我來的。”
“你是何時被收買的?”茶茶問道。
她記得這人可是老傢伙的親信之一。
那人道,“我這人沒什麼太大的興趣,就喜歡賭兩下,可是手氣卻很差,有一次我輸了五百兩銀子,是沈建幫我墊付的。”
茶茶挑眉,沒有說話。
他繼續道,“從那之後,我便一直為沈建做事,我提供消息,他給我銀子。”
“邊防圖也是你們一起動的手腳吧?”茶茶突然開口。
那人先是有些驚訝的看著她,隨後又點了點頭,“是。”
“繼續。”茶茶道。
“我跟沈建之間只是交易往來,至於他背後有什麼人我就不清楚了。”那人開口,“我就是為了混一點銀子,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做過其他的事。”
茶茶冷笑一聲,“你還想做什麼?”
“若是城防圖落到北域手裡,整個涼州城的百姓都會家破人亡、流離失所。”
“而這一切都是你們引起的,你還有臉說你什麼都沒做嗎?”
那人低下頭,沒有再為自己辯解。
他的話不知真假,不過看樣子他的確不知道沈建背後的事。
“你們看好他。”茶茶吩咐了句,便轉身離開了營帳。
褚宸煜跟在她身後,“你知道我來涼州又潛入王府的目的嗎?”
茶茶聞言,心中稍加思索,一會才道,“沈建?”
褚宸煜點了點頭。
“當初殺死你的那個黑衣人正是沈建。”褚宸煜開口。
茶茶眼中閃過震驚。
黑衣人?
殺死她?
那不是她還是一隻貓的時候發生的事嗎?
難道那時候褚宸煜就知道她的真實身份了?!
“你怎麼知道的?”茶茶問道,怕他不理解,又加了句,“那隻貓是我。”
褚宸煜愣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笑道,“難道你不知道你每次睡著都會現身嗎?”
茶茶:... ....
她真不知道啊。
該死的系統,又坑她!
啊,丟死人了。
她做貓的時候不注意形象,沒想到全被人看了去。
這讓她以後怎麼面對褚宸煜?!
而且他還幫她洗過澡,還親過她!
“別跟著我,我要冷靜一下!”茶茶警告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