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勳最近很愁。
茶茶的表現他都看在眼裡。
看著她一步步成為眾人心目中高不可攀的師姐，楊勳內心說不出的複雜。
瑤瑤，真的還是瑤瑤嗎？
宗主的偏愛、眾位長老的禮遇以及她逆天的實力。
種種跡象表明，她完全變了一個人。
當初，瑤瑤雖然身為宗主的真傳弟子，眾人口中談論的對象，可卻不像現在這樣受人追捧。
為了解開心中的疑惑。
楊勳主動找上了茶茶。
跟初見一樣。
她依舊躺在樹上，一條腿耷拉著，隨意晃動。
只不過這次嘴裡沒有叼狗尾草。
“找我有事嗎？”茶茶的聲音自上而下傳來。
楊勳抬頭看她，恍惚間，他想到了兩人的初見。
“嗯。”楊勳如實開口，“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
茶茶打了個哈欠，語氣懶洋洋地，“問。”
“你是誰？”
瑤瑤亦或是別人。
為什麼從秘境出來之後會有這麼大的變化？
為什麼宗主的態度會轉變如此之大？
為什麼長老們都圍在你身邊？
這些問題的答案究竟是什麼。
“我就是我啊。”茶茶悠閒開口，覺得有些不夠，她又補充了一句，“是顏色不一樣的煙火。”
楊勳擰眉，“我沒有和你說笑。”
茶茶一個縱身從樹上跳下來，直接落在楊勳的面前，“我也沒有和你開玩笑。”
楊勳覺得自己跟她是沒辦法溝通的。
“你想從我這裡聽到什麼答案？”茶茶反問道，“如果我說，我是長炔的師尊，你信嗎？”
宗主的師尊？
怎麼可能！
楊勳下意識便否決了這句話。
片刻後，他大驚。
“你...你...你...”楊勳連續“你”了好幾次，都沒有完整的說出一句話。
茶茶意味深長的拍了拍楊勳的肩，“小夥子，真要排資論輩，我給你當祖宗都綽綽有餘。”
楊勳當即冷臉，“就不能指望從你嘴裡聽出什麼好話。”
剛才那一瞬間，他竟然真的相信了她的鬼話。
什麼宗主的師尊。
怎麼可能呢。
宗主會收自己的師尊為徒嗎？
編瞎話也不知道用點心。
“我走了。”楊勳氣沖沖地說，“我今天就不該來！”
浪費時間。
她果然還是那麼令人討厭的瑤瑤。
離開時，楊勳的步伐輕快了不少。
明明是生著氣走的，步子卻遠沒有剛來時沉重。
目送他離開，茶茶視線落到二樓房間的窗戶上，打趣道，“什麼時候學會偷聽牆角了？”
下一秒。
長炔出現在茶茶身邊，將人攬在懷裡，語氣有些陰翳，“你剛才盯著他看了好幾秒。”
“有嗎？”茶茶茫然的眨眨眼。
她怎麼沒注意？
“有。”長炔語氣透著幾絲委屈，“你都沒有目送過我。”
茶茶伸手捏了捏他的臉，“因為我看到的永遠都是你的正面啊。”
“你會留下背影讓我目送你離開嗎？”
長炔搖頭，保證道，“永遠都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