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茶嘴角抽了抽,“你說說,這樣的婚禮我們經歷過多少遍了?”
“不一樣。”長炔固執開口,“每個地方的風俗不同。”
“比如上次在南疆,他們的衣服上全是銀飾,走起路來鈴聲清脆;在北域那次也不一樣,他們的婚禮是在馬上舉行的,當時我們洞房,你也說過很喜歡的;還有那次在東島......”
想起上次在馬上的瘋狂,茶茶有些心虛地咳嗽了兩聲,“咳咳,以後這種無關緊要的事就不要列舉了。”
“難道你不覺得咱們成親的次數太多了嗎?”
“普通男子女子一生可能只會成親一次。”
長炔點頭,“但我們不是普通人。”
“而且,我想娶你,各種方式,各種禮儀都想娶你。”
只要他們走到一個地方,當地的成親儀式和他們認知的不同,長炔就會拉著她體驗。
茶茶深吸了一口氣,“行,就按你說的。”
“成親儀式不同,我們體驗,這一點我可以理解,但是洞房呢?”
這個沒有太大區別吧。
為什麼她隔三差五就要體驗一次?
尤其是最近,她甚至感覺自己的腰要廢了。
不知道要吃多少才能補回來。
“明明你也很快樂的。”長炔有些委屈地開口,“馬上那次...”
在茶茶目光威脅下,長炔很識趣的閉上了嘴,轉而道,“水裡的那次也是......”
“閉嘴!”茶茶見勸不動,直接道,“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準上床睡覺!”
“哦。”長炔點頭,“不在床上也行,之前那次在樹上我就很喜歡......”
話音剛落,茶茶直接將枕頭朝著長炔扔了過去。
長炔自然是能躲開的。
只是他沒有躲,而是接住了茶茶扔過來的枕頭,“多謝娘子賜枕頭。”
看著他這幅不要臉的模樣,茶茶忽然有些懷念起在天玄宗的日子了。
至少那個時候他還端著,是高高在上的宗主。
哪像現在,說他流氓都是輕的。
“娘子,時候不早了,我們就寢吧。”長炔悄悄走到茶茶身邊,低聲誘哄,“你放心,今晚一切都聽你的。”
雖然他承諾不會對茶茶撒謊。
但是夫妻之間在床上的一些小趣味還是要有的。
畢竟這種事也要分場合呀。
茶茶表示:以後再讓長炔上床她就是狗!!!!
聽到仙門要舉行百年大會,茶茶對此很感興趣。
直接拉著長炔回了仙門。
只不過他們這一次是易容之後回來的,誰也沒有打擾。
即便如此,還是被人認出來了。
“嘖,仔細一看,你的易容技術其實挺差勁的。”荀堯的聲音響起。
茶茶轉頭看他。
百年不見,荀堯倒是越發的意氣風發了。
當初他重傷痊癒,修為也進了好大一階。
如今能與他一戰的人屈指可數。
“堂堂魔尊倒是會躲清閒。”茶茶挑眉。
荀堯也笑了,“論躲清閒,我可比不過二位。”
當初他們離開天玄宗時,他還在養病。
能身體的傷全部恢復之後,兩人早已沒了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