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燒餅是馬蹄燒餅,外酥裡嫩,也很好吃。
我們今晚先買幾個燒餅嚐嚐,明天早上再去吃包子和豆腐腦,怎麼樣?”
林野在一邊喋喋不休,茶茶卻四下打量。
“別說話。”她道。
“怎麼了?”林野立即嚴肅起來,“是不是附近有危險?”
茶茶靜下心仔細聽,“有馬蹄聲。”
林野微驚。
他們現在所在的這條街道可是鬧市。
鬧市縱馬是重罪!
林野覺得茶茶可能聽錯了。
片刻後--
馬蹄聲越來越近,就連林野也聽到了聲音。
前方亂作一團,路人紛紛避讓。
只見一人當街縱馬,數次揮鞭,十分囂張。
“公子小心。”暗衛伸手擋在公子面前。
他冰冷的目光落在當街縱馬的那人身上。
茶茶和林野站在街道中央,此時周圍的人早已散開。
他們兩個人顯得格外突兀。
“給本公子讓開,否則就死路一條!”馬上的人如是道。
茶茶目光一冷,縱身躍起,直接將人從馬上踢了下去,緊緊拉住馬繩,收服了那匹駿馬。
剛才被她踢下馬的那位公子被從後面緊追的小廝扶起來,“公子,你沒事吧?”
那位公子直接一腳將小廝踢倒在地,恨恨道,“你看老子有沒有事?!”
爬起來後,他直接朝茶茶走去。
此時,茶茶已經將馬繩交給了林野。
“你是誰?”那位公子打量著茶茶和林野二人,“知道這裡哪裡嗎?
知道這保寧縣是誰的地盤嗎?
知道本公子是誰嗎?!”
囂張三連問。
茶茶瞥了他一眼,沒有回答。
那人自顧自開口,“聽好了,本公子叫梁光宗,我爹乃本縣縣令,得罪了本公子,等著吃牢飯吧!”
難怪周圍的百姓敢怒不敢言。
真是天高皇帝遠,一個小小的縣令也敢如此囂張。
林野聞言,直接走上前理論,“當街縱馬,按我朝律法:故意縱馬傷人致死者,斬;無意縱馬傷人者,杖三百、流放三千里。”
聞言,梁光宗直接大笑起來。
他和一旁的小廝譏諷道,“哈哈哈哈,你們聽到了嗎,這個人竟然拿律法來壓本公子,真是可笑。”
“公子,不如直接給他們一個教訓,好讓他們知道這保寧縣誰才是律法!”
“說得好。”梁光宗道,“給我上,悠著點打,別給本公子打死咯,本公子好好好和他們玩玩。”
“是!”
聽到梁光宗的吩咐,他的小廝們一擁而上,將茶茶和林野團團抱住。
一旁看戲的人群裡,有人道,“黎甲,解決了他們。”
“是。”
暗衛黎甲上前,三下五除二便將這些小廝打倒在地。
林野看了眼茶茶,“你認識他嗎?”
茶茶搖頭,不過看武功路數有點眼熟,跟鳳司寒身邊的一個暗衛有點像。
叫什麼來著?
哦,她想起來了。
好像是叫黎甲。
既然黎甲在這裡,這麼說鳳司寒應該也在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