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算他不學,他老爹也能給他搞一個大學文憑。
何必這麼辛苦呢。
十八歲這麼美好的年紀,就應該吃吃喝喝、玩玩樂樂。
否則等真正長大了,又一堆破事等著你。
到時候你就算想抽出時間來玩樂,也沒那個心情了。
婁子辰的謬論讓牧野無言以對。
他跟婁子辰的情況不同。
他還有母親要照顧,還有人要喜歡。
這一切都在逼迫著他不得不快速成長起來。
相對來說,茶茶卻輕鬆極了。
那些知識,她只看一眼便會。
所以並不用擔心大考的事。
這讓她有了更多的空閒時間。
與此同時,某個人也開始頻繁的在茶茶身邊出現。
“學姐,好巧呀,你也要去圖書館嗎?”牧子睿主動湊上來,熟稔的問道。
茶茶歪頭看他,面帶疑惑,“你是誰?我認識你的嗎?”
牧子睿愣了一下,旋即又貼了上來,“學姐好狠心,上次我們明明聊得很好,難道學姐忘了嗎?”
茶茶道,“抱歉啊,我這個人腦容量有限,從來不裝垃圾。”
話都如此直白的說到了他的臉上,可是牧子睿卻依舊當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
“學姐,你這樣說,我真的好傷心。”牧子睿在茶茶的耳邊呶呶不休。
茶茶不停的在心裡告誡自己,這裡是學校,她要冷靜,不能動手,不能動手......
退一步海闊天空,忍一時......越想越氣。
學校是什麼?
她想打人難道還要分地方嗎?
於是,極為血腥暴力的一幕出現了。
據說那天看到這一幕的人,回去連續做了好幾晚的噩夢。
這不是他們美麗可愛、溫柔動人、善解人意的校花!
只可惜,註定要讓大家失望了。
深深的出了一口惡氣的茶茶心裡舒服多了。
有些人,就是不能慣著。
此時不打,只會助長他的火焰。
要不是想讓牧野自己報仇對付牧子睿,茶茶才不會把他留到現在,遲遲未曾解決。
雖說如此,打一頓解解氣還是可以的。
彼時,茶茶深切體會到了首富之女這個身份帶來的榮光。
她打了人,學校沒有責罰她,甚至還幫她把這件事遮掩了過去。
牧津看到牧子睿身上的傷口時,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誰做的?”他怒吼。
竟然敢欺負到他們牧家頭上來,真是不想活了!
牧子睿眸色漆黑,半晌,淡定的吐出兩個字,“蘇茶。”
蘇家的獨生女,蘇茶。
聞言,牧津頓時啞火。
蘇家,那是他惹不起的存在。
不僅如此,他甚至還要帶著禮物主動登門道歉。
在蘇家這個龐然大物面前,小小的牧家根本就不夠看。
看到牧津的反應,牧子睿眼中滿是嘲諷。
呵,這就是牧津。
他自以為是的行為,到頭來只不過是感動了自己而已。
真遇到事情,他心裡想著的也只有他自己。
牧子睿的眼神逐漸冷凝,嘴角露出嘲諷般的笑:這個荒唐的世界,真是有趣又無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