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茶茶便感覺有些吃痛。
轉眼望去，原來是剛才她在回答沈居的時候顧亦琛故意咬了她的手指一下。
茶茶手指拂過他的唇，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
顧亦琛有些委屈的看向她，眼中寫滿了不悅。
茶茶只得眼神示意他，表示自己是絕對不會跟沈居出去的。
顧亦琛這才稍稍放心了些。
電話那頭，沈居還在勸。
茶茶道，“今天太晚了，如果沈總有意的話，我們可以明天約。”
說完，她打了個哈欠，“我明天還有工作，先睡了，沈總晚安。”
茶茶馬不停蹄的掛掉了電話。
她懷疑自己要是再打下去，顧亦琛非得掀家不可。
顧亦琛道，“不是跟你說了不要跟他接觸嗎？”
茶茶聳了聳肩，“我只是好奇他究竟想要做什麼。”
沈居的目的可不純。
顧亦琛看著一臉探究的茶茶，只能默默忍下。
“你想知道什麼，我幫你調查。”顧亦琛道。
茶茶想了一下，說道，“我想知道我為什麼沒辦法成為千萬粉絲的網紅，你幫我調查一下唄？”
說起這個，顧亦琛自知理虧，似乎不欲多聊下去。
茶茶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就知道跟你有關！”
不是她自信，她的實力怎麼能夠只吸引到幾個粉絲呢。
最關鍵的是，現在她在微博上都已經夠火了，按照粉絲跟黑粉的尿性，再不濟也能摸到她的直播間裡來。
可事實卻是，她的直播跟她的微博各火各的。
因此，茶茶便猜到這一切肯定都是顧亦琛搞的鬼。
作為抖樂背後的大老闆，顧亦琛想不讓她紅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顧亦琛見茶茶猜到，急忙轉移話題，“我覺得你明天可以約沈居一起去喝咖啡。”
“我知道有家咖啡廳不錯，需要我幫你預約嗎？”
茶茶狐疑的看著他，“我看你是心虛了吧。”
顧亦琛知道這件事情遮掩不下去，只得開口道，“我只是不想你讓那麼多人喜歡。”
“你是我一個人的，除了我誰都不能靠近你！”
他的語氣近乎偏執。
茶茶沒好氣的說道，“所以你就切斷了我的網紅之路？”
顧亦琛抿唇，輕咳一聲，“要是你想的話，我可以幫你成為抖樂裡最火的網紅。”
茶茶不相信的注視著他。
顧亦琛的話能信？
他會讓自己紅？
顧亦琛真誠的開口，“信我。”
後來茶茶這才知道顧亦琛這話是什麼意思。
她的確在網上紅了，只不過，這一次她不是一個人紅的。
幾乎她的每一個視頻裡都有顧亦琛的身影。
顧亦琛陪著她在鏡頭前搞怪逗笑，陪著她一起直播玩樂，為她做出了很大改變。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茶茶表示，“那我就暫且相信你一次吧，8023。”
顧亦琛有些驚訝的問道，“這個你也知道了？”
茶茶點了點頭，“很難猜嗎？”
既然知道顧亦琛故意不讓她紅，她也就自然知道自己列表裡唯一活躍的粉絲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