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個兒媳婦也不是好惹的。
這樣也好,女人嘛,最重要的還是得自己保護自己。
茶茶絲毫沒有將何智放在心上。
回去之後,謝父跟謝姐姐已經買菜回來,正在廚房做飯。
謝母拉著茶茶繼續聊天,她解釋道,“我這雙手做手術是把好手,可是做飯卻是一竅不通。”
茶茶對此深有同感,她點點頭,說道,“謝文宣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誇我做飯好吃的人。”
他言辭懇切,絲毫不是在說謊。
因為茶茶知道,他做飯更難吃。
原來他做飯難吃的根源出在謝母身上。
謝母怔了一下,笑道,“哈哈哈,是這樣的,文宣小時候吃我做的菜,後來我跟他爸工作繁忙,他就自己做飯吃。”
“偏偏他的手藝遺傳了我,好在他小時候吃慣了我做的菜,所以無論多麼難吃的菜,他都能夠吃得下去。”
只要能吃,就沒有問題。
“我當時聽到他誇我的時候,我也覺得很奇怪。”茶茶道,“我還以為他是在恭維我呢。”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聊著謝文宣氣氛十分和諧。
廚房內。
謝姐姐聽到客廳傳來的笑聲,戳了戳父親,“爸,看樣子媽很喜歡文宣帶回來的這個對象。”
謝父點點頭,“菜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只剩下炒菜,你出去陪她們聊天吧,剩下的交給我來做。”
“好。”
謝姐姐點點頭,也沒有拒絕。
她走到客廳,插話道,“你們在聊什麼呢,說的這麼開心。”
“我們在聊你弟小時候的那些事呢。”謝母道,“飯菜準備的怎麼樣了?”
“快好了。”謝文英道,“媽,你就給我弟留點面子吧,小心他一會兒回來跟你鬧脾氣。”
“說起來,你去找找你弟吧,怎麼到這個時候了他還沒有回來?”謝母看了眼牆上掛的表,已經快十二點了。
算著時間,應該回來了吧。
茶茶起身,主動請纓,“要不我去找找他們吧。”
謝文英看著她,問道,“你行嗎,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了。”茶茶婉拒了她的好意,“我剛才跟伯母逛了一下,記得路。”
見她似乎執意要一個人出去,謝母跟謝姐姐便也沒有再提要跟著的事。
茶茶走後,謝文英坐到她剛才坐過的位置,疑惑地問,“媽,茶茶這是做什麼去了?”
謝母搖搖頭,“不知道。”
隨即,她又問,“你覺得這姑娘怎麼樣?”
謝文英思忖了半天,這才慢吞吞的開口道,“我覺得這姑娘挺好的,不卑不亢的,看起來是個能撐事的人。”
謝母認同的點點頭,“我也覺得茶茶很好。對了,剛才領著她出去的時候,我們還遇到了何智。”
提起何智,謝文英也知道她跟弟弟的那段往事。
“茶茶什麼反應?”
謝母道,“我看她似乎不是很在意這件事,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在意了。”
畢竟,沒有哪個女人在面對情敵的時候是真正鎮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