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懷疑是我搞的鬼?”曹丘生質問的聲音傳來。
燕陽立即否認,“怎麼可能,我要是懷疑你,還給你打電話做什麼?
我主要是想問一下,你那個禮物是從哪裡買的?”
曹丘生解釋道,“那個是我在古玩街地毯上買的,看著成色不錯,就買來送給你當禮物了。
真沒想到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以後還是少去地攤上買東西。”
“是啊。”燕陽附和了句,“哪條古玩街,我跟大師說一下,讓她去看看,省得那些人再隨便出來賣其他東西害人。”
曹丘生支支吾吾道,“就我市的一個古玩街,不怎麼出名。
估計那人做了虧心事,早就不在那裡擺攤了吧。
你人沒事就好,還是不要和這種人打交道,萬一得罪狠了,咱們惹不起。”
燕陽被他說服,“也是。”
“行,我先不跟你說了,手頭還有點事要忙,回頭聊。”
“好。”
掛掉電話,燕陽情緒有些不佳。
茶茶倒是吃了個半飽,她放下筷子,“看來你已經知道答案了。”
林以恆一頭霧水,“怎麼回事?”
雖然兩個人之間的對話有點點奇怪,不過曹丘生應該沒暴露什麼吧。
燕陽頹喪的扶額,忍不住開口,“為什麼?他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看來,真是曹丘生做的。
可是,他們怎麼知道的?
茶茶道,“有些人只適合共患難。”
最艱苦的時候,反而人心最簡單。
畢竟那個時候誰會吃飽了撐的想其他事?
“額,茶茶大師,你是怎麼察覺到不對勁的?”林以恆虛心求問。
燕陽察覺到不對勁或許是因為他和曹丘生是朋友。
可是大師是怎麼知道的?
茶茶看向經紀人,“當你得知燕陽的事情後,是怎麼做的?”
林以恆不明所以,“當然是第一時間看他有沒有事啊。”
“沒錯。”茶茶點頭,“你再回想一下,曹丘生當時是怎麼說的。”
林以恆認真思索。
他記得燕陽跟曹丘生說完這件事之後,曹丘生的反應是....
“對了!”林以恆恍然大悟,“他第一時間不是關心燕陽的身體,而是反問他是不是在懷疑自己!”
很明顯,這就是做賊心虛啊。
“沒錯。”茶茶道,“不僅如此,剛才的對話裡,他一句關心的話也沒有,問起古玩街地址的時候又支支吾吾,根本不像一個正常朋友能做出來的事。”
“而且,他今天的情緒也不對勁。”燕陽補充道,“我是真心拿他當朋友的,所以他什麼樣的狀態我最是清楚。”
好朋友之間,就算說了謊也是能夠感受到的。
林以恆沉默。
他不知如何安慰燕陽。
他拍了拍燕陽的肩膀,“你人沒事就好。”
朋友丟了還可以再找。
命沒了,可就什麼都沒有了。
當然,這句話他沒有說出來。
這個時候還是不要往燕陽的傷口上撒鹽了。
茶茶眸子微眯:“看來,我們要去會會這個曹丘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