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
約莫過了三炷香之後,梁光宗帶著小廝來到了牢裡。
他應該是重新梳洗過的,換了一身新衣服。
進入大牢,小廝貼心的為他搬來椅子。
梁光宗囂張的靠在椅子上,笑眯眯看著牢裡三人,“你們不是武功高強嗎?
不是想教訓本公子嗎?
到頭來還不是被本公子抓到了牢裡。
怎麼樣,是不是悔不當初?”
“來人!”梁光宗高喊了一句,緊接著,一排手裡拿著弓箭的士兵在牢房前站成了一排。
梁光宗自然是不敢直接將人從牢房裡弄出來的。
不過,他有的是辦法折磨他們三個。
“給我射!”梁光宗一聲令下,士兵們開始射箭。
黎甲一個人擋下了幾乎全部的箭。
林野見狀,也主動上前幫忙。
可惜他身上的傷還未完全痊癒,幸好茶茶及時出手,護住了他。
林野還沒來得及感動,只聽她開口道,“加十金。”
林野感動的心頓時碎的稀里嘩啦。
“抵抗是沒用的。”茶茶開口。
只見她徒手接住其中一支射過來的羽箭,隨後朝梁光宗扔了過去。
羽箭速度飛快,梁光宗身邊的人甚至來不及反應。
所幸茶茶瞄準的只是他的頭髮,羽箭穿過他的頭髮,直直插進了後面的牆壁中。
梁光宗頓時披頭散髮,眼神驚恐。
“走!”
他狼狽離開。
黎甲的目光落在插在牆壁裡的那支箭上。
這個人的功力在他之上。
這樣的人,為何會進入牢獄中來?
莫非和他的目的一樣?
“這下應該不會有人來打擾了。”說話間,茶茶已經打開了牢門的鎖。
林野眨眨眼,不可置信的望著她,“你還有這一手呢。”
“身在江湖,這些不是基本功嗎?”茶茶嫌棄的看了眼林野。
不知道他是怎麼在江湖裡混的。
事情跟計劃中不同,黎甲無奈改變計劃,緊跟在兩人身後。
林野對人防心不重,絲毫不覺得黎甲跟著他們有什麼不對勁。
大牢一共有三個區域,最外面關著的是普通百姓,中間關著的似乎是一些有身份的人。
茶茶他們被關在最裡面的牢獄,估計是專門折磨重案犯人的地方。
牢房裡面看守的只有兩個,已經被茶茶解決。
剩下的人全都在牢房外面看守。
茶茶來到外面關著百姓的牢房前,“各位,你們是犯了什麼事進來的?
或者,我換一個問法,你們是被冤枉入獄的嗎?”
百姓們一個個面如死灰,聽到她的話,抬起頭來看她。
“你們是誰?”一道年邁蒼老的聲音響起,“來獄裡有何目的?”
茶茶道,“我們乃武林盟的人,路過保寧縣,發現縣令之子當街縱馬、行為無狀卻無人制止。猜測此地定是律法混亂,冤案眾多,所以前來牢中一探究竟。”
說完後,茶茶給了林野一個眼神。
後者心領神會,拿出了武林盟的令牌,“這是武林盟獨有的身份令牌,我們剛才所言句句屬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