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律有些驚訝的看著她,她怎麼會知道師傅跟自己說的話呢?
難道是師兄告訴她的?
戒律道,“女施主,小僧的柴還沒有劈,先告退了。”
雖然這位女施主長得非常貌美,看起來也十分的可愛,不過他還是覺得師傅應該不會騙他的。
更何況剛才師兄也說了,讓他遠離女施主。
他還是早些離開吧。
茶茶看著戒律急匆匆離開的模樣,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我有這麼可怕嗎?”
白凌笑而不語。
茶茶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戒色啊,你剛才跟你師弟說什麼了?”
聞言,白凌笑了笑,轉身準備離開。
兩個人在院子裡你追我趕,本來空寂的院子瞬間變得鮮活起來。
偶爾有幾位路過的僧人,看到他們兩個人打鬧之後皆是露出姨母般的笑容。
戒律在一旁小聲的嘀咕道,“師叔,師傅果然說的有道理,山下的女人都是老虎。”
師叔聞言,哽了一下,“是.....是啊。”
戒律有些疑惑的看向師叔,“可是為什麼我覺得師兄並不害怕呢”
而且看師兄那副模樣,不僅不害怕,似乎還有些樂在其中。
師叔拍了拍戒律的頭,“等你長大了就知道了。”
戒律不明所以。
茶茶跟白凌兩個人在院子裡鬧了許久,直至晚飯時分。
“我先給你找間客房,你先住下。”白凌道。
茶茶點了點頭,“那你呢?”
白凌道,“我出去許久沒有回來,想去給師傅請安。”
“嗯,那你去吧。”茶茶道。
將茶茶安頓好之後,白凌這才敲響了師傅的門。
他推門進去的時候,卻發現師傅坐在桌子旁,桌子上還有兩杯茶,似乎是在等待他的到來。
“師傅。”白凌恭敬的開頭。
“你來了。”師傅淡淡的開口道,“過來坐吧。”
白凌走過去坐下,“師傅早知道我會來嗎?”
師傅點了點頭,“剛才我聽說你帶回了一個女子來寺裡。”
對於白凌而言,師傅就相當於他最親近的家人。
聽到師傅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竟然有種見家長的錯覺。
不過,也的確是見家長。
只不過,作為一名男子,他這樣做是不是有些太不知廉恥了?
白凌小聲道,“嗯,師傅我很喜歡她,想.....想嫁給她。”
師傅聽到他說這句話時,眼神波瀾不驚,絲毫沒有露出任何驚訝的神情。
彷彿是早就預料到了他會這麼說。
“戒色啊,還記得之前我曾跟你說過你父母的事情嗎?”師傅忽然開口。
提起父母,白凌的神情嚴肅了不少。
他記得師傅曾經說過,他的父親是富甲一方的小公子,而母親只是一個鄉下人。
兩人相識在一次祭拜典禮上。
父親對母親幾乎是一見鍾情,奈何家族不同意。
為了能夠跟母親在一起,父親不惜與家族斷絕關係。
只可惜他們的幸福生活並沒有過多久,在生下他不久之後,母親便喪命。
父親成了寡男,為了照顧他長大,父親沒有少遭受鄰居的冷嘲熱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