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茶搖了搖頭,“沒有。”
陸笙看了一眼程崇山,只見他嘴角掛著淡淡的笑。
同為男人,這樣的笑讓陸笙心裡升起了一股敵意。
“以後離她遠一點。”陸笙用身體擋住茶茶,一字一頓道。
程崇山笑了笑,“茶茶,別忘了我們之前的約定。”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
絲毫沒有在意陸笙的威脅。
他也的確有這個實力。
畢竟他的手裡可是有著上海灘最大的幫派。
茶茶從後面抱住陸笙,纖細的手腕繞過他的腰,“陸笙,他沒有欺負我。”
“我們在商量今晚攻打青龍幫的事。”
陸笙握住她的手腕,細膩的手感讓他心頭一動。
“嗯。”陸笙道,“以後離他遠一點。”
今晚註定不太平。
宴會廳的舞蹈結束後,姚瑞禾親自將自己的寶貝女兒介紹給眾人。
茶茶跟陸笙手拉手進去時,姚詩怡剛好講完話。
她的目光總是若有似無的朝著程崇山的方向看去。
很明顯對他一見鍾情。
“爸爸,那個男人是誰啊?”姚詩怡挽著姚瑞禾的胳膊,小聲問道。
少女思春,連聲音都帶著嬌羞。
姚瑞禾順著姚詩怡的目光看去,看到程崇山時,心底暗叫不妙。
“詩怡,他不適合你。”姚瑞禾直截了當的說道。
生怕說晚了女兒就會陷入進去。
他姚瑞禾的女兒,配誰都綽綽有餘,可唯獨不能跟程崇山在一起。
姚詩怡疑惑的看著父親,本能的問道,“為什麼?”
她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已經默認了父親剛才的話。
姚瑞禾聽到姚詩怡的話,面帶凝重色。
“詩怡啊,等生日宴結束後,你就回歐洲吧。”
姚詩怡皺眉,噘著嘴,“爸爸,我不想回去,我想留在國內,一直跟你在一起。”
聽到女兒的話,姚瑞禾只覺十分欣慰。
他溫柔的拍了拍姚詩怡的手,“乖,聽話。等過段時間上海灘安定下來,我就帶著你媽去國外找你。”
從小到大,姚瑞禾幾乎沒有拒絕過姚詩怡的要求。
無論她想要做什麼,他都會滿足。
可是今晚他卻拒絕了她兩次。
一次是程崇山,一次是留在國內。
姚詩怡抿唇,臉上的神情肉眼可見的耷拉了下來。
姚瑞禾本想說些安慰的話,手下突然來到他身邊。
“詩怡,你先去跟朋友們玩會。”姚瑞禾道。
姚詩怡知道父親有事要處理,乖巧的點了點頭,“好。”
姚詩怡離開後,姚瑞禾這才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嚴肅道,“發生什麼事了?”
手下急切的說道,“青龍幫那邊,出事了......”
“怎麼?”
“今天突然有一股神秘的力量襲擊青龍幫,他們像是早就做好的準備,等我們趕到時,青龍幫已經徹底被滅了。”
“能打的基本上全都喪生,只留下一些老弱病殘。”
從他的隻言片語中不難推斷出,青龍幫現在已經成不了氣候。
姚瑞禾咬牙,心中怒火升起,“誰做的?”
手下搖了搖頭。
姚瑞禾直接一巴掌扇了下去,“沒有的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