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言十分無語的瞪了一眼茶茶,“我怎麼沒發現,你這個人這麼貪財呢。”
好像她一直如此。
“你放心吧,少不了你的。”
“錢貨兩訖,概不賒欠。”茶茶再次開口。
邵言簡直快被她氣笑了,“行行行,我這就給你轉賬行了吧。”
雖然嘴上說著不會少了茶茶的錢。
可是當自己這些年攢的錢大半都轉給茶茶時,邵言還是不免有些肉疼。
邵奶奶提前命人為他們準備了午飯,所以茶茶和紀恆中午在邵家留了下來。
席間。
邵言主動向爺爺奶奶推銷茶茶,“爺爺,你知道嗎,她的字寫得可漂亮了。”
“第一次見到她寫的字時,我就想有朝一日能讓你看看,我保證你看了會喜歡的。”
邵爺爺是一個書法愛好者。
邵言自小耳濡目染,對這方面也有所研究。
邵爺爺知曉自己孫子的眼光。
既然他都能說好的,必然是比一般人厲害的。
“是嗎?”邵爺爺饒有興趣,“等會去書房,我們好好探討一番。”
以邵爺爺的聲望,跟茶茶探討算是給足了她面子。
茶茶謙虛道,“沒有,邵言開玩笑呢。”
“茶茶,你就試試唄。”邵言插話,“不然爺爺又以為我在胡說了。”
“既然這樣,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茶茶依舊十分謙虛,“我要是寫的不好,你們可別怪我。”
紀恆坐在茶茶旁邊,吃飯期間,注意力一直放在她的身上。
她那道菜吃了幾口紀恆都默默記在了心裡。
在茶茶和邵爺爺、邵言聊天時,紀恆默默幫她佈菜。
邵奶奶看到這一幕,嘴角露出一抹溫柔的笑。
紀恆目光不期然與邵奶奶對上,微微頷首然後快速轉過頭。
總有一種被人抓包的羞赧。
邵爺爺跟茶茶聊天的同時也沒有忘記一旁的紀恆。
看到他的臉時,邵爺爺眸中若有所思。
他眯了眯眼,“小夥子,你姓什麼?”
紀恆道,“我姓紀,紀律的紀,叫紀恆。”
聽到這個姓氏,邵爺爺波瀾不驚的眸中泛起一絲漣漪。
他追問道,“你的父親是不是一名警察?”
紀恆有些驚訝,“您怎麼知道?”
姓紀,是一名警察,而且那張臉......
邵爺爺幾乎可以確定,紀恆就是他那位故人之子。
“你的父親叫紀昶對嗎?”
紀恆再次點頭。
時隔多年,再次聽到父親的名字,他心裡百味雜陳。
“您跟我父親...認識?”
紀恆從未聽父親提起過姓邵的朋友。
所以他不認識邵家人。
“是啊。”
提起紀昶,邵爺爺蒼老的臉上多了幾分惆悵。
他長嘆了一口氣,聲音有些惋惜,“你父親是個好警察。”
只可惜,英年早逝。
若是他活到現在的話,一定會有更高的成就。
紀恆想追問些什麼,可是邵爺爺卻不願再多說。
“孩子,你父親當年對我有恩,我們兩個算是忘年交。”邵爺爺慈愛的看著紀恆,“以後你要是遇到什麼事,儘管來找我,能幫的我一定盡力幫你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