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之中,眾人隱約看到茶茶周身綻開一朵金蓮。
裴延忍不住再次開口,“她到底是什麼來歷?
該不會已經成仙了吧。”
溫嶼也不知道茶茶周身為何會有這樣的變化。
但是他能夠感覺得出來,茶茶身上的功德十分強大。
“沒有。”溫嶼道,“她是神明,不是仙。”
仙可以修,神卻不可以。
茶茶是他的神明。
裴延眨了眨眼,沒有說話。
有時候吧,戀愛濾鏡其實挺耽誤人的。
金光消散,茶茶回到溫嶼身邊,身體有些虛弱。
“走吧,這裡什麼都沒有了。”茶茶道。
裴延有些疑惑,“你做了什麼?”
“用一個簡單的詞形容的話--超度。”茶茶道,“這個村子作孽太多,這些亡魂太可憐。
它們的存在固然會使村子裡的人遭受報應,可是相應的,他們自己也會永久經受折磨。
萬事萬物都有因果。
未來相當長一段時間,這個村子怕是恢復不過來了。”
老趙氣憤道,“自作孽,不可活。”
裴延有同樣的感受,可是他沒有表達出來。
他問出了另一個問題,“小周呢?他的靈魂也被超度了嗎?”
茶茶搖頭,“他的靈魂被人拿走了。
沿著之前出現在村裡的道士調查吧,會有線索的。”
裴延點頭。
回去的路上,幾人一直沉默。
茶茶靠在溫嶼的肩上,閉目養神。
車子駛出村子後,茶茶閉著眼道,“剛才在亂葬崗,還有其他人的蹤跡。”
“什麼?”裴延大驚,“你怎麼不早說?”
茶茶依舊閉著眼,聲音有些疲倦,“問題不大,只是一些小嘍囉,驚動了他們反而會打草驚蛇。”
“這麼說,你已經知道他們是誰了?”
茶茶沒有回答。
溫嶼代替茶茶回應道,“知道的話,就不會現在說出來了。
現在我們在明,敵人在暗,所以被動的是我們。
但如果反過來呢,那被動的會是誰??”
裴延聽懂了溫嶼的意思,“你是說,讓我的人暗中調查都有哪幾股勢力出現在亂葬崗,好提前做準備。”
溫嶼點頭,“嗯。”
裴延不由得對茶茶有些刮目相看。
這個人的腦子是怎麼在短短一瞬間分析出這個多的。
如果他莫名其妙發現有人跟著,第一反應肯定是將那人抓住,詢問一二。
畢竟這是人的慣性思維。
能夠反應迅速,打破常規,做出另一種反應,裴延莫名對茶茶產生了一股敬佩。
尤其是看到她周身金光的場景之後。
更是有一種打心底生出的折服。
若是放在古代,跟隨這樣的人打天下似乎也是一件幸事。
算了,現在是社會主義新時代。
封建王朝早就過去了,他在想什麼呢!
裴延直接將人送到了冷家。
冷家別墅門口。
裴延看了眼面前的房子,猶豫再三,開口道,“我送你們進去吧。”
茶茶看了眼裴延,瞬間明白了他的意圖。
“走吧。”茶茶道,“順便住一晚吧。”
兩人幾乎開了一天一.夜的車。
鐵打的身體也扛不住。
裴延沒有拒絕茶茶的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