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還是天玄宗的弟子,我就有權維護你的名譽!”
茶茶眨眨眼,完全不接楊勳的話茬,轉而望向鹿,“鹿,明天早上我們還吃魚湯怎麼樣?”
荀堯簡直快要憋不住自己上揚的嘴角了。
多一秒他都會笑出聲來。
跳腳的只有楊勳一人。
或許還有一人心情不好。
見茶茶無動於衷,楊勳對她已經完全沒有辦法。
她不是想住在這裡嗎?
那就讓他住吧。
“鹿,你跟我們回去吧。”楊勳道。
“不行。”--這是茶茶的聲音。
“不要。”--這是鹿的聲音。
兩人幾乎是同時開口否決了楊勳的提議。
茶茶看了眼鹿,衝他莞爾一笑。
鹿竭力剋制住自己的情緒,聲音低沉隱忍,“這裡是我家。”
言外之意,要離開也是他們該離開。
見兩人都油鹽不進,楊勳已經快被氣瘋了。
“你們該走了。”鹿直接起身將楊勳和荀堯一併趕了出去。
至於為什麼沒有趕走茶茶。
他試過,沒成功。
她附到他耳邊,輕聲道,“好玩嗎,長炔。”
那一刻,鹿也就是長炔身子僵住。
有些驚訝的望著眼前的女子。
明明還是那張臉,那雙單純的鹿眼卻換了一種情緒。
氣質瞬間反差。
“乖,別亂說話。”長炔手勾住茶茶的腰,語氣意味深明。
茶茶勾唇,順勢摟住他的脖子,“我一直很乖的,不是嗎?”
長炔只覺喉嚨發乾。
她和乖根本完全不沾邊。
可是這一刻,他卻覺得她怎麼會這麼乖呢。
山河圖外。
“哎呀呀,簡直沒眼看!”
“這就是天玄宗宗主的真傳弟子嗎?真是敗壞門風!”
“這行事作風倒是和我們合歡宗有點像,留在天玄宗真是可惜了。”
......
幾個看熱鬧的人對天玄宗冷嘲熱諷。
怎奈何,天玄宗的人一直都沒有回應。
漸漸地,他們自覺無趣,便也不再繼續譏諷了。
知曉有人監視的長炔並沒有做的太過火。
只是懷中的人兒太會熱火,他才忍不住想要懲罰她一下。
卻不成想,最後竟然是對自己的懲罰!
“怎麼停下了?”茶茶茫然地望著長炔,一副讓他繼續的表情。
長炔大手捂住她的眼睛,茶茶微顫的睫毛劃過他的掌心,癢癢的。
讓他的心更加亂了。
“乖,睡覺吧。”長炔啞聲道。
他沒辦法解釋太多。
如果不是在山河圖中,如果不是一直被人監視。
他斷然不會在這裡停下的!
茶茶也猜到了大概,有些失落,“好吧。”
雖然嘴上乖乖的,可是躺在床上之後,茶茶直接翻身進了長炔的懷裡,伸手抱住他,“睡覺。”
長炔嚥了下口水,不敢亂動。
今夜,無比的漫長。
長炔躺在床上,雙眸睜著,一點點等待著時間的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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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有沒有覺得這個‘鹿’怪怪的?”蓬萊掌門突然發問。
合歡宗宗主反問,“怎麼,你是發現什麼了?”
蓬萊掌門皺眉,“我也不清楚,就是覺得這個人不該是這樣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