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愚蠢的瘋女人,等他逃脫之後,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茶茶攤了攤手,有些苦惱的說道,“我覺得你可能誤會我的意思了。”
沈宏心中頓時升起一股不好的感覺。
緊接著,他就聽她說,“我說的誠意,指的是你的手指。”
“嘶。”茶茶苦惱的看向四周,她還挺喜歡這間房子的,畢竟是她自己賺錢買來的,“不如我們換一個地方談吧。”
沈宏跟他的手下被茶茶的人弄暈後,便塞到了貨車上。
再次睜開眼時,周圍的環境從普通居民住宅變成了實驗室。
看到這間實驗室,沈宏身體瞬間僵住。
這裡跟他之前做實驗的地方簡直是一模一樣。
場景佈置也被完全還原。
想到剛才那個瘋女人的話,沈宏的心瞬間降到了冰底。
“我想你應該猜到我要做什麼了吧。”茶茶好整以暇的看著沈宏。
這一幕,跟十幾年前何其的像。
只是那時候,任人宰割的是沈妄,他是持刀者。
可是現在,風水輪流轉,竟然變成了他來經歷這一切。
“看來你還真是喜歡我那個兒子。”沈宏邪笑著,“難道你就不怕殺了我他會怪罪於你嗎?不管怎麼說,我都是他的親生父親。”
聞言,茶茶周身氣勢驟冷,眼神狠厲,聲音如冰,“你還有臉說你是沈妄的親生父親?”
她一個眼神,保鏢便掏出刀子,冰涼鋒利的刀刃劃過他的手指,卻沒有直接割掉。
“唔,刀子好像有點不夠鋒利呢。”茶茶無辜的說道,“委屈你多受疼一會了。”
保鏢像是鋸木頭一樣,鋸著沈宏的手。
他的慘痛哀嚎聲響徹整間實驗室。
其他幾個人實驗員看到這一幕,心裡也怕得不行。
畢竟當初的實驗,他們也有參與。
其中有一個不爭氣的,直接嚇得尿了出來。
茶茶目光淡漠的看著這些人,絲毫沒有放過任何人的打算。
她也無意去想一些折磨人的方法。
只想讓他們經歷沈妄當初經歷過的事情,順便再收點利息。
至於他們能不能扛住,這期間會不會精神失常,那可就不關她的事了。
誰讓折磨的方法是他們自己想出來的呢。
沈妄從小就被關在實驗室,所經歷的一切都與現實世界脫軌。
在那樣的環境中長大,即使他現在表現與常人無異,心卻總歸缺少了一部分。
這是無論如何也無法彌補的。
一向養尊處優、高高在上的沈宏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狼狽過。
身體上、精神上的雙重摺磨讓他痛不欲生。
這一刻,他真的後悔了,也害怕了。
這個瘋女人就是魔鬼,是變態,是來自地獄索命的冤魂!!!
沈宏瘋癲的看著她,恨得咬牙切齒,“我不會放過你的,我發誓,我就算是做鬼、下地獄,也不會放過你!”
茶茶眼神淡漠,絲毫不將他的話放在心上,甚至輕蔑一笑,聲音悲涼,“沈妄又怎會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