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言插話道,“好好考是怎麼考?”
隨即,他又眼巴巴的盯著茶茶,“我覺得咱們倆以後要相依為命了。”
同為學渣,他跟茶茶應該是沒有主動挑選座位的機會了。
時寂不動聲色的將茶茶拉到自己身邊,“茶茶會跟我同桌,初中是、高中是,以後也一直都是。”
駱言嫌棄的看了他一眼,“時寂,你這個死妹控!”
“等以後茶茶跟我結婚了,看你怎麼辦!”
話剛說完,時寂就忍不住想要招呼駱言。
駱言急忙躲閃開,兩人目光交匯對峙。
“略略略。”駱言幼稚的氣他。
茶茶扶額,這兩個人是三歲小孩子嗎?
她笑著看兩人打鬧,餘光瞥向了一旁的茵茵。
只見茵茵皺著眉,似乎在琢磨什麼。
茶茶多留個了心眼,密切的關注著她的一舉一動,生怕她再做什麼壞事。
提防著總歸是正確的。
別說,還真讓茶茶找到了她的小動作。
茵茵趁著大家沉浸在考試的緊張中時,伸手拿過駱言的文具盒,順便將一張紙條放了進去。
茶茶注意到了她的小動作,只是不知道她要幹什麼。
駱言這個人,一向隨心所欲,考試拿著文具盒就去了,絲毫不會檢查裡面有什麼。
茶茶貼近駱言,將自己的文具盒塞給了他。
“咱倆換一下。”她小聲道,防止茵茵聽見。
駱言心裡疑惑,不過卻也沒有多問,直接將自己的文具盒遞給了茶茶。
茶茶假裝這是自己的文具盒,一邊走一邊打開看。
很快,她就找到了藏在文具盒裡的紙條,不算大,但是上面密密麻麻的寫滿了公式。
“臥槽,這是誰的?”駱言有些驚訝的看著這張紙條,“這也太看得起我了吧。”
以他的水平,就算抄了公式有什麼用,他也不會套。
更何況,這麼多公式,他怎麼知道哪個用在哪個題上。
茶茶恨鐵不成鋼的說道,“既然知道自己不行,那還不好好學習?”
駱言摸了摸鼻子,笑道,“嘿嘿,還是算了吧,我打算再浪兩年再說。”
“對了,這張紙條是誰放的?”
駱言不傻,看到茶茶如此有針對性的在自己文具盒裡尋找紙條,很明顯之前就知道了這件事。
茶茶反問道,“你要不要猜一下?”
此時,駱言的腦海中只有一個可能的人選,“茵茵。”
“bingo。”茶茶點了點頭,“我剛才就看到她鬼鬼祟祟的,不過....她這是對你因愛生恨了嗎?”
在她的記憶裡,茵茵一直都是一個未達目的不罷休的女人。
可是她現在的行為,很明顯就是在針對駱言。
“鬼知道。”駱言有些氣憤,“那個女人簡直是....一言難盡。”
要不是看在她是女生的份上,駱言早就反擊了!
只不過,他的一再忍讓換來的卻是對方的變本加厲。
現在竟然還把害人的主意打到他身上來了。
他倒要看看,這場考試那個女人究竟想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