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可能是最後一次見到小土言，茶茶主動問道，“你有沒有想做的事情？”
小土言看了眼茶茶，說道，“怎麼，你是不是知道我要離開了？”
茶茶也沒有否認，點了點頭。
氣氛一下子低沉了不少。
程言臉上的傷心一閃而過，緊接著，他輕鬆的開口說道，“不如去動物園轉轉？”
茶茶點頭，“可以。”
路上，程言忽然問茶茶，“你有地圖嗎？”
茶茶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手機不是在導航嗎？”
“不是這個。”程言道，“我在你的眼睛裡迷了路，請問要怎麼走出去呢。”
茶茶：......
“閉嘴吧你。”茶茶道。
停好車後，兩個人買票進了動物園。
說起來，她已經好久沒有來過動物園了。
甚至早就忘記了上一次來動物園時的模樣。
大概是在很小的時候去過一次吧。
動物園門票後面就是地圖，程言主動問，“你想看什麼動物？”
茶茶看了眼地圖，說道，“不如我們沿著這條路走吧，先去看黑熊，然後是獅子老虎，如果幸運的話，說不定能夠把所有的動物都看個遍。”
程言點點頭。
動物都是有靈性的。
他們看的第一個黑熊，就像是成了精一樣。
察覺到有人過來，便從假山石上下來，走到圍欄旁邊。
一旁的人兜裡裝了花生，扔下去餵它。
一連扔了十幾次，每一次都被準確無誤的接住。
堪稱百分百用嘴接花生。
程言忽然開口，“如果你向我投來愛意的話，我也可以百分百接住。”
“要不我把你扔下去試試？”茶茶忽然開口。
看著下面的大黑熊。
程言吞嚥了一下口水，搖搖頭，“還是算了吧，我就不跟黑熊哥搶地盤了。”
茶茶心中暗笑：說的跟你能搶得過它似的。
天空有些暗。
雲也陰沉沉的。
空氣中散發著悶熱的味道。
看起來似乎又要下雨。
兩人不由得加快了步伐。
即便如此，在看到三分之二的時候，天空飄起了細細密密的雨點。
然後越來越大，地面幾乎在一瞬間被雨點覆蓋。
兩人走近動物館裡避雨。
裡面的空間很大，一些不需要買票的老年人正坐在自己帶來的馬紮上，幾個人圍成一圈。打牌的、下象棋的，好幾撥人，分外熱鬧。
嘈雜的環境中，程言忽然拉起了茶茶的手。
茶茶餘光瞥了他一眼。
程言感慨道，“以後，如果我們都老了，會不會也像他們這樣，拿著小板凳來這裡下棋？”
茶茶道，“應該會吧。”
“真想陪你到老啊。”程言的聲音很輕。
茶茶卻覺得心頭像是被千斤重錘壓了一下。
她不知道該如何寬慰他。
好在，他似乎也不需要寬慰。
程言深吸了一口氣，說道，“要不然我們去把頭髮染成白色吧，也算是一起白頭了。”
茶茶：....這得缺多少心眼才能想出這麼奇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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