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將國師的話原封不動的轉告給了茶茶。
茶茶倒是猜到了幾分,她並沒有急,而是冷靜的問道,“不知能否讓我見國師一面?”
少年有些糾結,國師剛才的神情並不是很好。
他也不敢自作主張把這兩個人領到國師面前。
茶茶諄諄善誘道,“我們從帝都來到這裡也不容易,如果連國師一面都沒有見到就離開的話,豈不是辜負了我們這麼多天的辛苦。”
茶茶說的繪聲繪色。
雖然她們這一路上並沒有受到什麼挫折,可是架不住她那張嘴能說啊。
說的少年聽了都要心生憐憫了。
少年紅著眼眶道,“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再去請示一下國師吧。”
茶茶點了點頭,“對了,我是太女茶茶,別忘了把我的身份告訴國師。”
不管怎麼說這一趟他們也不能白來。
如果國師當真不願意見他們的話,那她就找機會偷偷溜過去見國師。
白凌看著茶茶,有些無奈的說道,“你剛才說的那些話也實在是太誇張了點吧。”
萬一那個少年沒有相信的話豈不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我也是賭一下,畢竟國師這些年深居簡出,待在他身邊的少年估計也沒見過什麼世面,思想的單純的很。”
茶茶道,“我賭對了。”
白凌皺了皺眉,“你喜歡那個少年?”
茶茶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他,好端端的說話,怎麼又扯到這方面來了?
“沒有啊。”她當即否認。
白凌有些委屈的說道,“剛才你在提起那個少年的時候,話裡滿是對他的讚揚。”
“我是不如他天真,我是有心機有手段,所以你討厭這樣的我嗎?”
茶茶: ........自己的男人太無理取鬧了怎麼辦?
茶茶有些無奈的捏了捏眉心,“白凌啊,我不是跟你說過嘛,我這一生只喜歡你一個人。”
白凌像是被哄好了,卻又有些委屈的說道,“既然這樣的話,那你以後不能再誇其他的人。”
茶茶眨了眨眼,女尊國的男子都這麼磨人的嘛?
不管怎麼說,畢竟是自己的男人再無理取鬧也得寵著。
茶茶點了點頭,“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會誇其他男人了。”
“這還差不多。”白凌有些小傲嬌的揚了揚嘴角,難掩心底的興奮。
少年離開之後,再一次回到了國師的房間。
他進房間的時候,國師正望著手裡的玉佩發呆,似乎沒有料到他會再回來。
看到他的面容之後,國師這才稍微回了些神。
他淡淡道,“怎麼了?”
少年道,“剛才的那兩個人不肯走,執意要見您一面。”
國師皺了皺眉,見他?
難道是跟他炫耀他們現在過得有多好嗎?
也是,沒有了他,想必那個人應該能夠握住她的心吧。
“不見!”國師直接拒絕。
少年聽到這句話之後轉身便要離開,可是在想到自己走之前茶茶說的那句話之後,又轉過了身。
他道,“對了,兩人之中的那個女人讓我務必告訴您,她是太女,名叫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