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她而言,只要唐凌能夠帶她過去就行。
至於傅寒川那邊.....
茶茶遲疑了下,最後決定等看完之後再告訴他。
萬一到時候她不參加的話,告訴他也沒意義。
兩人約在了明天晚上。
茶茶請完舍友後,就來到了與唐凌約定的地點。
這一次,他沒有開機車。
而是開了一輛寶馬車,還帶了個司機。
看到茶茶站在路邊,唐凌落下車窗,“學姐,在這裡。”
茶茶聞言,徑直走到唐凌的車子旁,拉開後面的車門坐了上去。
關好車門後,唐凌對司機道,“我們走吧。”
然後,他便將注意力放到了茶茶身上,“學姐,你真的要去參加這個比賽嗎?”
唐凌的語氣不免有些擔憂,“我怕.....”
茶茶道,“沒什麼好怕的。”
說著,不忘來一段心靈雞湯。
“人這一輩子就這麼短短几十年,十年孩童十年老,實打實算下來,青春能有幾年?”
“如果不能在最有活力的年紀做自己想做的事,等以後青春逝去,剩下的就只有後悔了。”
唐凌被她的邏輯折服,“我說不過你。”
其實,讓學姐試試也可以。
反正以她的水平,應該不會拿到參賽資格的。
唐凌調查過茶茶,並不是專門的人身調查。
據他所知,至少茶茶大學四年沒有接觸過任何關於賽車的事項。
一個再厲害的車手,四年不開車,技術想必也退化了。
茶茶不擔心能不能贏的問題,她道,“賽車手是不是要自己帶車過去?”
唐凌點點頭,“大多數比賽都是車隊或者車手自己帶車參賽。”
“不過.....”他話音一轉,“少數比賽會有贊助商提供車輛。”
“所以,這一次是由贊助商贊助的比賽,對吧?”茶茶期待的看著唐凌。
唐凌遲疑了下,說道,“並沒有。”
茶茶一口老血如鯁在喉。
“既然沒有,你剛才不過個什麼勁?”
唐凌撓了撓頭,“我這不是想講的更明白一些嘛。”
“你要是不嫌棄的話,可以用我組裝的賽車。”唐凌道,“雖然不是最頂級的,車子性能至少也在本次大賽的前十。”
茶茶有些驚訝,“你還玩賽車啊?”
也是,否則他也不會對這樣的比賽這麼清楚。
唐凌沒有回答。
這件事說來話長。
他參加過幾次選拔賽。
根據規則,只有前九名才有資格比賽。
而他.....每次都是第十名。
憑藉他的技術都能取得第十名,足以說明他組裝的賽車的性能在前十名,甚至不會是第十名。
當然,這麼丟臉的事情就不要跟學姐說了。
他不要面子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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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這不是我們的小十嗎,今年又來捍衛你的第十名了?”
剛到賽場,就有人認出了唐凌,並上前嘲諷。
“豹頭,別囂張,我記得你上次跟我就差了一秒多,說不定這一次你是第十呢。”
豹頭不屑的說道,“差一秒也是差,更何況,我這一年苦練技術,看我這一次至少甩你十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