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茶剛潛入上海灘，第一個見到的人就是程崇山。
她偷偷跟著程崇山進了轉角咖啡廳，聽到兩人的對話後，茶茶吃了不小的一驚。
程崇山竟然是臥底。
等她回過神時，程崇山跟陸笙早已離開。
陸笙的動作很快，茶茶還沒來得及確認他消失的方向，人就不見了。
茶茶只好先去找程崇山。
空無一人的小巷，茶茶雙手環在胸前，嘴角擎著不羈的笑，“程爺，好久不見。”
熟悉的聲音讓程崇山身體瞬間僵住。
他緩緩的轉過身，看到茶茶的那一刻，他的瞳孔瞬間放大。
一向淡定的他，此刻也亂了心緒。
“你......你沒死？”
關於那段往事，茶茶並不想提起。
她轉移話題道，“沒想到你竟然是臥底。”
這一次，程崇山迅速恢復了冷靜。
他漆黑的眸子打量著茶茶，“剛才你都看到了？”
茶茶挑眉，“偶然路過。”
“你打算怎麼做？”程崇山防備的看著她。
茶茶直言，“我想跟你合作。”
面對茶茶提出的合作，程崇山眸中閃過震驚。
但是他很快冷靜下來，“這裡不方便說話，去我家吧。”
茶茶表示沒意見。
路上，茶茶將自己心中的疑問問了出來，最終得到了程崇山的肯定回答。
早在知道程崇山臥底身份的那一刻，茶茶的腦海中就回想起了姚詩怡曾經講過的那個故事。
那個故事最大的漏洞就是許芷芊為何會突然改變主意，接近程崇山。
如今知曉了程崇山的身份後，這個漏洞也就隨之補上。
她當初應該是為了完成某個任務，故意接近程崇山。
任務完成後，她便直接離開了上海灘。
後面的故事是程崇山說的。
程崇山為了尋找許芷芊，一路跟著她去了延安。
在那裡，他認識了一群有志青年，被他們的愛國熱血所感動，並且加入了他們。
許芷芊在一次執行任務時，中槍身亡。
程崇山帶著她那一份信念回到了上海灘，在此臥底多年。
其實一切都是有跡可循的。
難怪茶茶之前總覺得他看不透程崇山。
原來他一直在偽裝自己。
不得不說，他是一名很成功的戰士。
“一年前，陸笙以為你死了，本想跟櫻花國軍決一死戰。”程崇山道，“我從死人堆裡把他救了出來。”
“當時他心如死灰，我告訴他，國家危難之際，我們的命都不屬於自己。等將外敵趕出去時，想什麼時候死都可以。”
茶茶嘴角勾著漫不經心的笑，眼神卻冷的如同千年寒冰，“你說的對。”
什麼時候死都可以，可就是不能比仇人先死。
程崇山注意到了茶茶的不對勁，忍不住問道，“你沒事吧？”
茶茶搖了搖頭，眼中寒意褪去，“沒事。”
程崇山皺了皺眉，他總覺得這次再見到茶茶時，她整個人都怪怪的。
她的身上似乎壓抑著一股戾氣，如同一座活火山，一旦爆發，威力無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