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門口還未進去就能夠感受到裡面迸發出的激情和熱情。
宋宴禮不是第一次來酒吧,但是他對這個地方莫名喜歡不起來。
茶茶一副乖乖女打扮,素淨極了,看起來與這裡格格不入。
“進去吧。”宋宴禮主動為茶茶開門。
酒吧裡形形色色,各種人都有。
茶茶找南宮睿的過程中,不少人朝她投來感興趣的目光。
宋宴禮像狼崽子一樣護在她身後,彷彿無聲地說:這是我的人, 你們離遠點!
不少想上前搭訕的人都在看到宋宴禮的那一刻熄了火。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有主的人可不能輕易動。
“你們終於來了!”魏清衝兩人招手,待兩人走近後,抱怨道,“你們要是再不來,南宮估計要回去把學校掀了。”
茶茶挑眉,瞥了眼坐在沙發上像個大爺似的南宮睿,像只壓抑著怒火的小豹子,看起來心情的確沒有那麼美妙。
茶茶有些無奈的攤了攤手,“誰讓我今晚有課呢。”
這句話明顯是在點南宮睿他們三個逃課的人。
三人聞言,嘴角抽了抽。
他們也不知道茶茶今晚和他們一起上思政課啊。
否則就不逃課了。
白柚見狀,打圓場道,“先點喝的吧,你們一路過來一定累了。”
桌子上倒是放了不少酒。
“宴禮哥哥,我記得你不喜歡喝酒,要點杯果汁嗎?”白柚關切道。
字裡行間都體現了對宋宴禮的關切和了解。
茶茶叫來服務員,點好自己想要的之後,她目光揶揄地望向宋宴禮,“你想喝什麼果汁?”
“他這裡果汁的種類好像不多。”
宋宴禮哪裡聽不出茶茶語氣裡的打趣。
他清清冷冷地開口,“一杯蘇打水,謝謝。”
服務員面色不改,禮貌道,“好的,請諸位稍等片刻。”
南宮睿慵懶的掀了掀眼皮,“這兩年你一直在國外?”
這話明顯是對茶茶說的。
茶茶應聲,“是啊。”
“為什麼要離開?”南宮睿再次開口。
他早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叛逆的毛頭小子。
那時候的他,為了反抗父母,排斥他們給自己安排的一切事,包括和茶茶的婚約。
可是他並不是真的討厭她。
好像也不是,中間有一段時間她的確挺令人討厭的。
不過一想到她會變成那樣全都是為了他,南宮睿心底升起一抹異樣的情緒。
討厭似乎也沒有那麼討厭了。
茶茶注意到宋宴禮的目光若有似無的落在自己身上。
他似乎也在期待這個問題的答案。
她該怎麼說呢?
茶茶若有所思,腦海中忽然閃過一些畫面。
她聲音悲慼道,“其實,我當初體檢檢查出了癌症,為了不讓朋友和家人難過,就一個人去國外治療了。”
南宮睿聽到她患有癌症時愣了下,下一秒,他無語的看向茶茶,“我還以為你出車禍失憶了,用了兩年時間恢復記憶,然後立刻就回國了呢。”
茶茶煞有介事的點點頭,“嗯...這個理由不錯,下次就這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