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茶醒過來的時候,房間內一片昏暗。
她甚至分不清現在是白天還是黑夜。
她動了動胳膊,掙扎著想要起身。
結果...
該死,她的雙手雙腳都被緊緊固定住。
不知該誇他細心還是怎樣,秦邵宇沒有選擇用鐐銬,反而是用的絲綢。
除非她劇烈掙扎,否則是絕對不會受傷的。
即便是這樣,茶茶也絲毫不領情。
因為現在的她就像是躺在病床上任人宰割的小白兔。
這種躺平任宰的滋味真不好受。
突然,房間的門被打開。
一束光照進來,剛好打在茶茶的身上。
秦邵宇逆光站在門口,彷彿天使降臨。
茶茶心裡清楚,這個人從來都不是天使。
“你特麼這是在犯法你知道嗎?!”茶茶看著他,眼中滿是怒火。
對上茶茶的眸子,秦邵宇的心沒來由的疼了一下,就像是被細小尖銳的針扎過。
疼痛從心口蔓延至四肢。
秦邵宇僵著身體走到茶茶身邊。
他坐到床邊,修長白皙的手指劃過茶茶的側臉,蒼白的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
冰涼的觸感讓茶茶為之一振。
她警惕的看著秦邵宇,“你要做什麼?”
秦邵宇掃過她的全身,眼神似乎終於有了些溫度。
可是看著依舊十分滲人。
就像是獵人找到了自己的獵物一般。
他的另一隻手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把剪刀。
茶茶今天穿著一件白色襯衫,很是單薄。
剪刀輕輕一剪,便裂開了,露出纖細的腰肢。
剪刀觸碰到腹部肌膚的那一刻,茶茶再次顫了顫身子。
“你叫什麼名字?”秦邵宇淡淡開口,就像是平常聊天一樣。
如果忽略掉他此刻的動作的話...
茶茶看著他,漆黑的眸子裡彷彿藏著深淵,讓人忍不住深陷其中。
秦邵宇狹長的眸子眯了眯,聲音依舊冰冷,“如果你不說的話,我要繼續了。”
“你的身材很完美,無論是雙腿還是雙手,都適合做成標本,好好保存。”
他沒有說謊,眼前的這個女人真的很美。
之前有一段時間,他專門研究過人體結構領域。
那些所謂的教授口中的完美的人體結構圖,絲毫不及面前這人的萬分之一。
若是真的做成標本,那一定是極美的。
看著秦邵宇近乎痴迷的眼神,茶茶蹙了蹙眉。
這個變態,該不會真想把她分屍吧。
“司茶。”她開口。
這不是認慫,只是戰略性拖延時間。
對,就是這樣。
秦邵宇反覆咀嚼著這個名字,似乎有些熟悉呢。
“司茶...”
"茶茶..."
“茶茶...”
他語氣溫柔繾綣,眼神似乎也變得近乎痴迷。
在茶茶眼裡,他就像是一個瘋子。
喜怒無常。
“我把名字告訴你了,現在你能放開我了嗎?”茶茶蹙了蹙眉。
秦邵宇看著她,反問道,“放了你,你會離開嗎?”
當然會!
茶茶道,“當然不會!”
呵,多麼虛偽的人啊。
秦邵宇冷笑,旋即伸手撫摸著茶茶的頭,輕揉著她的頭髮,聲音醇厚,如同放置了多年的老酒,惑人心絃,“喜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