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部落裡有一個很受歡迎的年輕人,他叫鹿,那天鹿收到了很多女人贈送的花。”
“晚上節日結束他抱著那些花準備回去時,忽然被一個女人攔住了去路。”
“女人要將自己的花送給鹿,可是鹿卻嫌棄她的容貌,拒絕了她送的花。”
“當時有不少人看到這一幕,紛紛嘲笑女人自不量力。”
說到這裡,蝮蛇嘆了一口氣。
茶茶莫名覺得劇情有點熟悉。
她接話道,“沒有送出花的女人大怒,一氣之下詛咒了部落是嗎?”
蝮蛇微微訝然,在茶茶探尋的目光中點了點頭,“沒錯。”
“自從那天之後,女人便消失了,起初並沒有人將她的詛咒放在身上,可是後來我們一直賴以生存的水井榦涸,山上的一些泉眼也消失不見,可以喝的水越來越少,部落裡的人也越來越惶恐。”
作為部落首領,蝮蛇此刻也無能為力。
他感慨道,“或許,我們真的該遷徙了。”
“我來試試吧。”茶茶忽然開口,“解鈴還須繫鈴人,或許我們可以先找到那個女人,然後再解除詛咒。”
蝮蛇搖搖頭,“沒用的,我帶領部落的人將周圍都搜遍了,始終沒有看到那個女人的身影。”
“鹿呢?他也沒有見過嗎?”
蝮蛇搖搖頭,“鹿的狀態很不好,他一直覺得對不起大家。”
茶茶沒有說話。
就像是事先被安排好了一樣。
這就是任務的主線,他們這些人只不過是被設定好的NPC,根本無法違抗劇情的影響。
“我來想辦法。”茶茶道。
蝮蛇點點頭,“既然這樣,那就麻煩你們了。”
茶茶將蝮蛇講的故事複述給楊勳等人。
眾人完全不理解。
楊勳皺著眉,“不就是一朵花嗎?為什麼要發出這樣狠毒的詛咒?”
茶茶沒有回答。
荀堯若有所思,“你覺得首領說的是真的嗎?”
聽到荀堯的疑問,楊勳擰眉,“難道還另有隱情?”
“不確定。”茶茶搖頭,“現在唯一可以確定的是,我們要解決這裡的水源問題。”
“這個好解決,只要再找一個代替水源就好了。”楊勳直接開口。
荀堯眯了眯眸,“事情應該沒有那麼簡單。”
“部落的人肯定比我們熟悉這裡,他們三個月都沒有找到可以替代的水,我們又怎麼可能找到呢。”
好像是這麼個道理。
楊勳不解地問,“那我們現在只能想辦法解決這個詛咒了。”
可是他們都沒有見過發出詛咒的人,怎麼解決詛咒呢?
此時,他們之前學的所有東西彷彿一下子都用不上了。
明明是修真試煉,可是他們卻毫無用武之地。
“我倒是覺得這一次的試煉比之前有意思多了。”茶茶勾唇輕笑,“修煉最難的不是實力的提升,而是練心。”
荀堯點點頭,卻不以為意。
他自然是不需要這些的。
楊勳心裡雖然有些無能為力,卻依舊振作起來,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