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宴將手中斷裂的筆放到桌子上。
嘴角勾起輕微的弧度,“這個需要賠償嗎?”
茶茶覺得,如果她點頭的話,下一個被掰成兩半的很有可能是她。
她搖了搖頭。
“我看你其他信息都沒有填,如果你不配合我們的工作的話,我沒辦法提供相應的治療方案。”
茶茶戴著眼鏡,頗有幾分幹練的感覺。
至少在盛宴看來,眼前的她比三年前要成熟不少。
剛才只不過是為了收集證據才選擇成為她的病人。
可是現在......
盛宴突然有些後悔出現在這裡了。
至少他應該先調查清楚這家工作室的主人是誰再行動。
現在真是騎虎難下。
“盛先生, 請問距離你上一次用手解決過了多久?”茶茶一手拿著筆,一手搭在剛才那張問答卷上。
盛宴皺了皺眉,“顧醫生,你對所有的病人都會問出這樣的問題嗎?”
她到底還是不是個女人?
而且,他記得她不是學心理的嗎?
怎麼會成為一名男科醫生?
茶茶疑惑的看著面前的人,“你怎麼知道我的姓氏?”
呃...
盛宴淡定的理了理自己的領結,隨口道,“之前有看過顧小姐發出的廣告,上面寫了你的名字。”
茶茶腹誹道:騙子。
不過看到盛宴促狹的模樣,也挺有趣的。
既然他不想告訴自己真實身份,那麼她就陪他繼續演下去吧。
“原來如此。”茶茶瞭然道,“看樣子盛先生很急切的想要治療呢。”
......
盛宴突然有些後悔自己會說出那樣的話來了。
現在倒好,真的坐實了“他不行”這件事。
茶茶再次道,“請問盛先生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嗎?”
盛宴看著茶茶,腦海中突然浮現了上一次用手解決的事情。
“三年前。”他開口,目光卻一直盯著茶茶。
他記得那次他按例給她送晚飯。
誰知,她剛洗完澡,裹著浴巾打開了門。
頭髮溼漉漉的還滴著水。
水珠順著頭髮落到鎖骨,然後滑到......
看到這一幕後,他當場就軟的反義詞了。
匆忙放下飯盒後,便快速離開了她家。
洗冷水澡時,腦海中浮現的都是他在門口看到的那一幕。
然後......
那是他最近的一次了。
再後來,他表白被拒,哥哥又突然被人殺死。
一系列的事情讓他忙得應接不暇,幾乎沒有時間再考慮這方面的事。
“你平常會想那方面的事嗎?”茶茶忽略了他的不對勁,繼續問道。
盛宴如實道,“不會。”
“有沒有想過從其他男人那裡得到快感?”茶茶再次道。
盛宴皺了皺眉,咬牙道,“從來沒有!”
......
將問卷上的題目都問完後,茶茶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旋即,她起身,從辦公桌後面走了出來。
盛宴疑惑的看著她,只見她拉上了窗簾。
房間有一瞬間的昏暗,隨即房間的燈被人打開,房間再次恢復光明。
他聽到對方說道,“既然這樣的話,那就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