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延認真的說道,“刺客,或許是蕭王的人。”
茶茶不動聲色,順著他的話說道,“因為王祈帶我進宮?”
焦延道,“不全是。”
茶茶看著他,等他繼續說下去。
焦延一邊帶著茶茶朝著放屍體的房間走去,一邊解釋道,“我們在刺客身上發現了蕭王府的令牌,只有蕭王府的下人才有。經調查,昨日蕭王府的確失蹤了一名下人,只是......”
茶茶順著他的話問道,“只是什麼?”
焦延道,“只是今日,蕭王派人告知,昨天失蹤的下人找到了,只不過因失足落水身亡,令牌還在身上。”
“仿製腰牌不難。”茶茶一語雙關。
可以是蕭王仿製,也可以是刺客仿製。
焦延沒有上茶茶的道,說出了自己的想法,“還需要進一步調查,蕭王的可能性很大。”
茶茶若有所思。
一會,她突然問道,“焦大人可知這京城中還有那幾方勢力可以跟蕭王抗衡?”
這個問題把焦延問住了。
茶茶繼續問道,“焦大人喜歡吃雞嗎?”
“啊?”
茶茶笑了笑,說道,“沒什麼,只是看到大人,就想到了炸雞。”
椒鹽味的炸雞塊,想想還是挺好吃的。
焦延被她的問題搞得有些懵。
他沒有在意她的第二個問題,只是緊著第一個問題回答道,“京城裡能夠跟蕭王勢力抗衡的不多,其中有一位,公子怕是非常熟悉。”
“嗯?”茶茶若有所思,大致猜到了那人是誰。
權相--顧銘之。
“除此之外呢?”茶茶又問道。
焦延皺著眉想了半天,沒有想出結果,也不知道她想要得到什麼樣的答案。
他只得簡單的把當今京城的局勢簡單的跟茶茶講了一下。
除卻權相顧銘之、蕭王離蕭之外,京城裡還有兩大勢力,異姓王席言以及大將軍溫廉。
只是後面兩位最近不在京城,所以並沒有人把茶茶刺殺的案子聯繫到兩人身上。
亦或者說,沒有證據將這件事與那兩人掛鉤。
溫廉她曾見過,這人果敢勇猛,能力超凡,忠心耿耿,唯秦淵馬首是瞻,絕對不會背叛他。
可悲的是,茶茶突然覺得秦淵也有刺殺自己的可能性。
用她的死,挑起蕭王跟權相之間的對抗。
只是這個席言,茶茶暫時想不出他所扮演的角色是什麼。
“能夠查到刺客的具體身份嗎?”茶茶問道。
焦延道,“有點難。”
“好吧。”茶茶朝著焦延作揖,隨後道,“多謝焦大人告知的這些事,我先走了。”
“公子不看屍體嗎?”焦延有些驚訝的問道。
茶茶笑著搖了搖頭,“不必了,我想知道的已經從焦大人口中問出來了。”
茶茶出大理寺時,門口的馬車已經恭候多時。
只是駕車的人並不是小五。
茶茶走近,冷冷的問道,“小五呢?”
那人道,“我們家主人想要見你,至於你口中的那個人,到了自然會知曉。”
茶茶眉頭微蹙,冷冷說道,“最好是這樣。”
說罷,她直接上了車。
一路顛簸,到達目的地後,茶茶咳嗽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