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茶本想著趁陸鬱瑾下課前,給他一個驚喜。
順便看看素來對任何事都遊刃有餘、淡定如狗的陸教授破功會是什麼樣。
想想就覺得激動!
誰知靳子凡一直拉著她聊個不停。
出於禮貌,茶茶安靜的聽著他講話,偶爾附和一句,要麼就抿唇不言。
聽到下課鈴聲響起時,她心情不免有些焦躁。
靳子凡要聊到什麼時候?
“茶茶...你最近還好嗎?”靳子凡遲疑道。
“挺好的,身體倍棒,吃嘛嘛香。”
“噗。”靳子凡笑出聲,“一年不見你變幽默了。”
茶茶:......
“你沒課嗎?”
言外之意,別聊了,去上課吧。
靳子凡搖了搖頭,“已經到飯點了,不如我請你吃飯吧。”
話落,一個身著風衣,身形修長的男人走了過來。
“不勞費心。”
世界上總有一種人,只要靜靜的站在那裡,就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能夠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見到陸鬱瑾,茶茶眼前一亮。
“不是讓你在家休息嗎?”陸鬱瑾走到茶茶身邊,強勢的將人攬在懷裡,語氣曖.昧,“昨晚折騰到那麼晚,不累嗎?”
茶茶心底腹誹,這個狗男人一定是故意這樣說的。
不過,茶茶很識趣的沒有戳穿他。
反而主動配合,故作嬌羞的嗔了他一眼。
茶茶的態度讓陸鬱瑾心情大好,忍不住親暱的揉了揉茶茶的腦袋,“乖,有外人在呢。”
茶茶下意識的在他的掌心蹭了蹭,兩人的動作十分自然。
被譽為“外人”的靳子凡:......
靳子凡自然是知道陸鬱瑾的。
他是華清大學最年輕的教授。
更是......茶茶的現任男友。
沒想到兩個人還沒分手。
他惡狠狠的盯著陸鬱瑾那隻在茶茶頭上作亂的手。
陸鬱瑾淡然一笑,“這位同學,你還有事嗎?”
看著陸鬱瑾斯斯文文的模樣,靳子凡只覺得他的笑十分的假。
什麼教授,明明就是禽.獸!
老牛吃嫩草!
他面色不虞的看著陸鬱瑾道,“老師,我有幾道題不會,可以佔用你幾分鐘的時間嗎?”
身份差距擺在那兒,硬剛是不可能硬剛的。
但是看到他跟茶茶在一起,他的心裡十分不爽。
哪怕將兩人分開一小段時間也行。
當初答應跟茶茶分手,就是腦門一熱。
每當想起這件事,他都要後悔死了。
陸鬱瑾哂笑,“老師今天比較忙,辦公室還有其他老師在,我想他們會為你耐心解答的。”
說完,他又看向茶茶,輕輕的在她額頭敲了一下,“以後別隨便跟別人聊天,打擾了人家寶貴的學習時間怎麼辦。”
神他媽寶貴的學習時間。
靳子凡那句話怎麼看都像是為了支開他臨時編的。
只能說陸鬱瑾不愧是教授,偷換概念簡直是信手拈來。
茶茶只能配合著裝傻,“抱歉啊子凡,要不你先忙,我們改天拿再聊。”
靳子凡:......不,他不忙,很閒!
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
靳子凡第一次體會到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看著兩人依偎的背影,靳子凡悔不當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