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女帝若有所思,“朕記得最近西部是不是有匪徒作亂?”
“剛好文王閒適,讓她去西部剿匪吧。”
文王之所以有文王這個稱呼,就是因為她精通詩詞歌賦,卻對領兵打仗一無所知。
如今陛下卻單單給她選派了這樣一個任務。
其用心,讓人無法探測。
傍晚。
已經許久沒有出現在後宮的女帝突然駕到,目的明確,直接找上了陸洲。
她來的時候沒有任何的通報,陸洲正在用膳。
見到女帝,他閃過閃過一抹訝然。
想到在御花園遇到的文王,陸洲忽然明白了陛下前來的用意。
估計是來興師問罪的。
他站起身,正要行禮。
女帝擺了擺手,“不用這麼拘謹。”
“是。”
陸洲一時間有些拿捏不準女帝的心性。
也不知道她跟文王關係如何。
陸洲動作僵硬的喝著碗裡的湯,心中百轉千回。
女帝是來興師問罪的嗎?
可是看她的樣子,似乎也不像是來找自己麻煩的。
但是有些事情也不好說......
“湯已經喝完了。”
女帝的聲音將陸洲的思緒拉回。
他這才發現,碗裡的湯不知何時被自己喝光了。
也就是說,剛才他一直在空碗喝湯?
陸洲臉色微赧,有些不太好意思。
真沒想到他竟然在陛下面前走神了。
只希望她不要怪他才好。
“在想什麼?”女帝不經意間問道。
陸洲眨眨眼,如實道,“不知道陛下今日......”
他著實不好意思問是不是來找自己興師問罪的。
這樣問的話,好像顯得女帝有些小氣似的。
萬一她聽後大怒....
咦....
還是算了吧。
陸洲到口的話轉了個彎,問道,“不知陛下今日想吃什麼,我這裡的吃食有點寒酸,希望陛下不要見怪。”
“挺不錯的。”女帝道,“朕覺得你這裡的飯菜比御膳房的好吃。”
“陛下謬讚。”陸洲拘謹道,“想必是陛下吃慣了山珍,才會覺得桌子上的飯菜新奇。”
聞言,女帝放下筷子,抬眸看向他,“你似乎很怕我?”
陸洲疑惑的抬起頭,剛好與女帝四目相對。
他眼中滿是茫然,很快,他移開目光,否認了這件事。
身在高位,她只希望別人敬她、尊她,如果是怕她的話,那不是承認她跟暴君差不多了嘛?
古往今來,哪個賢君會希望身邊的人怕她呢?
“以後說話不必這樣拘謹。”女帝道,“我喜歡你懟文王的那個勁。”
聽到這話,陸洲大驚失色,立即起身跪下。
隨著他的跪下,他身後的下人們也紛紛跪了下來。
“陛下恕罪,臣不是故意要針對文王的。”陸洲道。
女帝微微蹙眉,“這麼快就把朕剛才說的話忘記了?”
“起來吧,以後在朕面前你可以隨意一點。”
“是。”
陸洲雖然口頭應下,心中卻不是這樣想的。
女帝只是客氣,要是他真的在她面前隨意,那才是犯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