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凌昭替茶茶拒絕了陳晨忱的提議,“我們還是各自睡各自的比較好。”
陳晨忱感受到了凌昭的敵意。
他看了眼茶茶,又看了眼凌昭,頓時明白了兩個人的關係。
都說男子不該善妒,可是這個人表現的這麼明顯,她卻絲毫沒有覺得有任何不妥。
想必兩人定是真愛了吧。
“好吧。”陳晨忱有些無奈地說道,“其實,我就是想跟你們借個火。”
在火堆旁睡覺,總比在睡在石頭後面強。
“不過你們放心,我沒有惡意!”陳晨忱補充道。
凌昭懶得搭理他。
他換了個位置,隔開茶茶跟陳晨忱。
茶茶挑了挑眉,嘴角噙著笑,沒有阻止凌昭的動作。
他開心就好。
陳晨忱默默嘆了一口氣,重新回到了自己原本的位置上。
唉,他剛才就不該出來!
一夜過去。
凌昭跟茶茶都沒有睡好。
畢竟是在破廟,荒山野嶺的,晚上指不定會冒出什麼東西。
陳晨忱倒是睡得挺香的。
“還好嗎?”凌昭問茶茶,“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
夜深露重,容易著涼。
茶茶搖搖頭,“我沒事。”
“天亮了,我們該回去了。”
“嗯。”
昨夜點的火已經熄滅。
茶茶跟凌昭簡單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凌昭穿外衣的功夫,陳晨忱睜開了眼。
“咦?”他打了個哈欠,揉著睡眼惺忪的眼道,“你們這麼早離開嗎?”
“嗯。”茶茶應了一聲,“你多保重。”
“你們路上小心。”
說完,陳晨忱翻了個身,繼續睡。
這人也真是心大。
在這樣的環境裡,竟然還能睡得這麼香。
凌昭直接拉著茶茶離開了破廟,全程絲毫沒有看一眼陳晨忱。
語氣裡甚至透著隱隱的嫌棄。
*********
兩人來到約定好的客棧。
茶茶敏銳的察覺到,客棧門口附近有很多人盯著。
雖然她們打了掩護,但是還是很明顯能夠看出跟周圍的人有不同之處。
一看就知道是派來監視的。
進入客棧之後,茶茶將自己發現的情況簡單告訴了凌昭。
凌昭眯了眯眸,“看樣子有人已經開始迫不及待了。”
“既然這樣的話,我們也不能讓他們失望。”
“當然。”
兩人相視一笑。
前來迎接的侍衛見狀,不由得後退了一步。
兩個人的模樣簡直是太嚇人了。
誰要是得罪了他們,那還能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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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內。
陸洲已經獨守空房許久了。
除卻他剛進宮時,陛下來他這裡睡過一晚之後,便再也沒有來過。
起初,他也樂得清閒。
可是身旁服侍的小廝卻覺得這樣不好。
“貴君,陛下已經好久沒有來您這裡了,要不然您主動去見陛下吧?”小廝說道。
陸洲眉宇微蹙,反問道,“我去見她做什麼?”
“可是丞相那邊......”
小廝面帶為難。
陸洲見狀,輕嘆了一口氣,“母親那邊是什麼意思我心裡清楚,只是你跟我進了宮,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我才是你唯一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