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廉依舊沒有說話,只是表情鬆動了些。
茶茶見狀,繼續分析道,“在你心目中應該有自己敬佩的皇后吧,不是我也不是你妹妹。”
茶茶突然想起秦淵曾經跟她說過的話。
如果真如秦淵所言,那麼溫廉應當是敬重之前的她的。
或許只有他心目中的那個人,才是皇后最好的選擇。
亦或者說,就算那個人想當女帝,他也會無條件支持。
溫廉沒有再跟茶茶聊天,而是將目光放到秦淵身上,他直直的看著秦淵,“陛下,難道你忘記她了嗎?”
秦淵沉聲道,“朕從未忘記過她。”
溫廉動容,不解的問道,“那為何還要立皇后?”
眼前這人,不配做皇后!
秦淵目光沉沉的看著他,半晌,他道,“朕從未想過跟除了她之外的人在一起。”
這句話,信息量很大。
溫廉還想繼續開口詢問。
剛張嘴,一個荒唐的念頭突然出現在腦海中。
想到在酒樓她將香菜挑走,溫廉立即轉頭看向茶茶。
看著這張陌生的臉,很難跟記憶裡的那個人聯繫在一起。
可是世間真的有巧合嗎?
秦淵剛才的那句話似乎已經將她的身份說了出來。
“不.....不可能的。”溫廉喃喃自語,“怎麼會這樣呢?”
世間真的有起死回生之術嗎?
溫廉是不相信這樣的事情存在的。
可是....眼前這個人又怎麼解釋?
陷入自我懷疑的溫廉怎麼也不願意相信自己三番兩次刺殺的人是自己一直放在心上的人。
秦淵似乎也不欲再多做解釋,只是淡淡道,“溫廉,你這些年東征西戰也累了,回府之後好好歇著,好好想一下自己接下來的路該往哪裡走吧。”
雖然沒有明說將他的大將軍之位撤回,但是現在的情形也差不多。
溫廉渾渾噩噩的回到將軍府。
周圍人的聲音彷彿都變得遙遠。
他皺著眉,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
嘴裡一直唸叨著,“不可能”、“怎麼會這樣呢”、“為什麼會有這種事發生”......
將軍府的人都以為他中邪了,不敢接近。
上官靜見到哥哥如此失魂落魄,忍不住上前詢問究竟。
可是她還沒來及開口,就被溫廉趕出了房間。
長時間的沉默之後,溫廉終於理清了這所有的一切。
昔日在沙場上戰無不勝、赫赫有名的大將軍,如今哭的像個孩童。
那一夜,將軍府的人同時選擇了緘默。
沒有人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所有的人,只知道大將軍哭了一夜,最後嗓子都哭啞了。
茶茶得知這件事時,有些訝然。
一個人為了她要殺她。
這種事還真是有些狗血。
溫廉不是秦淵,茶茶對他並沒有太多感情。
淡漠也好,無情也罷,茶茶知曉,自己心裡終究只能裝得下一人。
秦淵之所以將這件事告訴溫廉,也算是對他的另類報復。
他沒有辦法放過想要殺害茶茶的人。
翌日早朝,溫廉主動請辭,朝野上下,舉目皆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