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去跟你母親說。”茶茶安慰道,“有我在,沒問題的。”
陸洲弱弱地問道,“真...真的嗎?”
茶茶點點頭,“放心!”
“那.....好吧。”
“對了,聊了這麼久,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陸洲問道。
“你叫我茶茶就好。”
“好。”陸洲點點頭,“茶茶。”
在他認識的為數不多的人中,茶茶算得上是最溫柔的一個了。
最關鍵的是,她不會給他講那些煩人的大道理。
比如說男子就應該老老實實待在家,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男子在外面一定要保護好自己,不能隨便跟陌生女子搭話。
男子要講三從四德,安心相妻教女。
......
這些繁冗的要求,聽的他腦袋都大了。
但是茶茶不一樣。
跟她在一起相處,很自在。
如果沒有婚約的話,或許他會選擇跟她在一起。
丞相府一側,牆邊。
茶茶跟陸洲蹲在牆角處,似乎在密謀什麼。
“你不是丞相之子嗎?”茶茶問,“怎麼進門還要翻牆?”
陸洲訕訕笑了下,“其實....我是偷偷跑出來的,父親母親都不知道這件事。”
“那你就準備翻牆回去?”
她剛才可是眼睜睜看到,陸洲從牆上摔下來的。
翻牆?估計他一點也不會。
“我跟下人約好了,等晚上來這裡接應我。”
往常,他都是玩的盡興了才回府。
今天破天荒提前回來,自然是無人接應。
茶茶看了他一眼,隨即直接點了他的啞穴。
陸洲想問她做什麼。
卻發現自己不能說話了。
眼睛頓時瞪大,驚訝的看向茶茶。
茶茶提著陸洲的腰帶,輕功從牆上飛了過去。
重新落到地面上,確認陸洲不再說話,茶茶這才將他的啞穴解開。
“這就是傳說中的輕功嗎?”
“你是怎麼做到的?”
“能不能教教我?”
“噓!”茶茶示意他安靜下來,“藥地在哪裡?”
“你跟我來,我帶你過去。”陸洲走到前面,身子曲著,一看就是偷偷摸摸的那種。
前廳。
“主子,攝政王命人送來了拜帖,說一會兒到府上一敘。”
丞相心中疑惑,“他來做什麼?”
管家若有所思道,“據可靠消息,少爺今日出門遇到了一女子,女子自稱是攝政王的妻主。”
“有點意思。”丞相勾了勾唇,“想必,攝政王應該就是為了她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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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茶跟在陸洲身後,一直走....
兩炷香時間過去,還沒有到達目的地。
丞相府家極大,縱馬都沒問題。
“再走一段路,就到了。”陸洲氣喘吁吁地說,“不過,我先休息一下可以嗎?”
茶茶點點頭。
他坐在走廊上,大口喘著粗氣。
看得出來,很缺乏運動。
茶茶站在一旁,說道,“你這個體力不行啊。”
“我估計三年抱倆有點懸。”
“啊?”陸洲瞬間站起來,“什麼意思?”
“生孩子也需要力氣的。”茶茶幽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