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是一名女子,註定無法繼承他的基業。
顧弘離開丞相府之後,獨自一人去酒樓買醉。
心中鬱悶無法排解。
說什麼家族利益,到頭來,不還是要犧牲家裡人。
家都不是家了,這些利益留著還有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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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內。
秦淵照顧茶茶睡下後,悄悄離開了大殿。
早已等候在門口的連公公小聲問道,“陛下,咱們這是要去做什麼?”
秦淵道,“茶茶身子不好,我去太醫院看看有沒有能給她恢復身子的妙招。”
哪怕只是心理作用也好,他想為茶茶做點什麼。
連公公聽到秦淵連“朕”這個自稱都沒有,心裡大驚。
看樣子,以後著後宮的主子又多了一位。
甚至可以說,寧可得罪陛下,也不要得罪顧家二小姐。
門關上的那一瞬間,茶茶睜開了眼。
系統報告給她秦淵的身影。
茶茶輕嘆了一口氣,緩緩從床上坐起身,“我這個身子真的沒辦法治了嗎?”
系統道,【目前來說,是的。】
“好吧。”茶茶咳嗽了兩聲。
秦淵想做的事情就去做吧。
她知道,他無非就是求個心安。
茶茶起身,拖著病體來到桌案前。
上面還有很多秦淵沒有批閱完的奏摺。
既然他去太醫院幫她尋求治病的方子,那她便幫他批閱奏摺吧。
不知過了多久,忽的,門外傳來太監的阻攔聲。
“上官姑娘,陛下吩咐了,任何人都不得進大殿,您還是回去吧。”
上官靜瞪了他一眼,冷冷道,“你若是再攔著我,信不信我直接宰了你!”
她手上拿著匕首,燭火朦朧下,泛著冷光。
茶茶心裡疑惑,秦淵後宮竟然還養了女人?
她輕輕開口,“讓她進來吧。”
門口守著的太監聞言,只得乖乖讓開路。
他想到連公公的囑託,陛下的命令固然重要,但是萬事要以裡面那位為主。
上官靜冷嗤一聲,推門走進了大殿。
彼時,茶茶正披著厚厚的大氅,坐在龍椅上。
上官靜眯了眯眼,看著眼前這位雌雄莫辯的美人,心裡不免升起一股挫敗感。
面前這人五官精緻,無可挑剔,尤其是那一雙清冷的明眸,似乎蘊藏著無數的秘密。
燭火搖曳,美人如斯;白衣加身,恍若仙人。
一向對自己容貌極有信心的她,此時也有些自慚形穢。
京城第一美人這個頭銜,或許應該安在這人身上吧。
這樣的容貌,是男是女又有什麼區別呢。
無非是性別不同罷了。
上官靜不甘心的問道,“你是男子還是女子?”
.......
茶茶倒是沒有想到,她打量自己半天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她莫不是看上自己了?
茶茶輕咳兩聲,淡淡道,“女子。”
原來是女子。
上官靜愣住,那一瞬間,彷彿鬆了一口氣,又彷彿心情變得更加沉重了。
不管怎樣,至少她的競爭者是同性,或許她還有可能勝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