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茶眉眼染了笑，看到程言那張幽怨的小臉，笑意更深。
不過，逗歸逗，她還是貼心的幫橙橙解了圍。
“媽，橙橙飯量小，吃不下那麼多。”茶茶道。
薛母見狀，看到程言碗裡的飯菜，有些不好意思的說，“你瞧，光顧著讓你嘗菜，忘了量了。”
程言連忙開口道，“謝謝...媽， 我能吃得下的。”
他果然還是不習慣這樣稱呼。
但是，一切都會慢慢習慣的。
薛母臉上笑開了花，看得出來，非常喜歡橙橙。
茶茶從桌子下面踢了一下程言，程言抬起了眸，兩人眼神在空氣中交流。
茶茶：我幫你解了圍，一會你該怎麼謝我呢？
程言：一會兒再說。
一頓飯，程言吃的很撐。
到最後，實在塞不進任何東西，薛母這才罷休。
已經好久沒有吃過這麼飽的程言感覺自己的肚子都快要炸開了。
茶茶主動開口，“我們家附近有很多好看的花，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程言點點頭，“好。”
茶茶的話實在是太及時了，再不運動，感覺他就要吐出來了。
晚風習習。
茶茶看著身邊的男人，有些無奈地說道，“你也真是的，以後要是吃不下的時候，就直接拒絕。”
程言揉了揉肚子，說道，“媽太熱情了，我怕拒絕的話會讓她傷心。”
“你放心吧。”茶茶拍了拍程言的肩膀，“咱媽沒有那麼玻璃心，你也傷不了她。”
程言無奈點點頭，“好吧。”
“其實，吃完飯出來走走也挺好的。”他道。
茶茶點點頭，“是啊，前面有個公園，要不要過去運動一下？”
“好啊。”
月色朦朧，路燈發出微弱昏黃的光。
晚風襲來，帶來陣陣涼意。
可能昨日剛下完雨的緣故，公園的空氣比之前的時候要清新不少。
茶茶站在一旁，靜靜看著程言鍛鍊。
她道，“你之前一共分裂出五個人格，現在已經走了四個，還剩最後一個。”
程言聞言，有些驚訝。
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遞到茶茶麵前，“這是我在學校時發現的。”
手機的相冊裡多出來一條視頻。
出於疑惑，程言打開視頻。
裡面的內容卻讓他大吃一驚。
茶茶接過手機，點開了視頻上的暫停鍵。
“程言，當你看到這個視頻的時候，我已經消失了，你理解上的消失，但是我們不可能真正的完全消失。茶茶我交給你照顧，如果你讓她受委屈，或者再次弄丟她，我絕對不會原諒你，到時候我會取而代之，讓你永遠醒不過來。”
兇狠的眼神與話語。
一看就知道是小狼狗的傑作。
看著視頻中的少年，茶茶唇角微彎。
“我沒有刪除掉。”程言道，“也許這就是他們存在過的最後證明。”
他不會讓茶茶受任何委屈，更不會弄丟茶茶。
茶茶將手機還給他，“這應該也是你第一次見到其他人格吧。”
程言點點頭。
的確是第一次直面其他人格。
之前都是通過一下身體殘存的事物來確定誰來過。
例如妍妍的美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