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重生了。
所以才會在今世處處打壓他，毀了他的道心，甚至還要了他的命。
上一世的種種，他從不後悔。
臨死時，卻也懷念起曾經和師尊朝夕相處的日子。
除了她之外，世上再也沒有人對他好了。
若是當時潛心修煉，不走歪門邪道的話，或許他現在的成就不會比長炔低。
可惜，可惜啊。
江奇眼眶通紅的望著茶茶，“師尊，下一世我還做你的徒弟好不好？”
“不好。”茶茶直接拒絕，“死到臨頭你知道懺悔了，有什麼用？”
說什麼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不過只是想死的稍微心安一點罷了。
可是壞事做盡的人怎麼配心安？
茶茶冷笑的看著江奇，“我只有一個徒弟，那就是天玄宗之主長炔，你與他雲泥之別，你有什麼資格和他比？”
江奇眼中閃過一抹怨毒。
茶茶毫不留情的拆穿他的想法，“你是不是覺得自己臨死前幡然醒悟很是了不起？”
“你是不是覺得一句‘抱歉’就能將你之前犯下的錯事全都彌補？”
“別痴心妄想了，做錯了就是做錯了，即使死了，你也要下地獄，永生永世為你做過的事付出代價。”
惡人怎樣能被原諒呢？
當他穿著受害者的鞋子走過受害者走過的路，經歷過受害者的經歷之後，再談原諒的事。
否則所有的懺悔都沒有用。
長炔目光在兩人身上逡巡。
通過兩人的對話，他似乎猜到了什麼。
難怪茶茶會一直針對江奇，原來他們上一世竟然認識。
既然這樣...那就更不能留江奇的性命了。
只有他徹底消失，茶茶的注意力才會從他的身上移走。
江奇還是死了。
臨死前也沒有得到想要的救贖。
他的師尊，還是沒有原諒他。
後悔嗎？
或許是有的。
但若有重來一次的機會，江奇還是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師尊給予的點滴溫暖並不能與逆天實力相比。
但若是可以，他想師尊能夠一直陪著他。
江奇離開後不久，茶茶也被界外空間召喚回去了。
結界已破。
周圍的一切又恢復如常，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楊勳失神的楞在原地。
剛才就像做了一場夢。
不對，連夢裡他都不敢想會有如此精彩的走向！
茶茶消失後，長炔又恢復了一貫的清冷。
他睨了眼楊勳，“剛才的事......”
楊勳識趣的開口，“宗主放心，弟子絕對不會對任何人提起結界內發生的事。”
長炔滿意的點點頭，“這是秘果，對你修為的提升甚有幫助。”
“接下來這段時間，你就在這裡好好修煉。”
“若是她出來，就用這張符召喚我。”
楊勳手裡出現了兩樣東西，一個是紅通通的秘果，一個是一道符。
他妥善保存好，衝長炔行了個禮，“恭送宗主。”
一道光閃過，長炔身影消失。
看著周圍的模樣，楊勳心情複雜。
他回到了一開始的山洞裡，打座修煉，不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