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挑了一家看起來裝修還不錯的飯店,要了個單間。
“點六個菜,六六大順嘛。”紀昶提議。
“太多了,我們吃不下。”紀母道。
一旁的服務員有些疑惑的看向她。
紀恆輕咳一聲,“我覺得這些剛剛好,吃不了就打包帶回去吃。”
“好吧。”紀母無奈應下。
父子二人沒一個讓人省心的。
最終由一家三口敲定了六道菜。
服務員轉身離開,並帶好房門。
此時,紀母和紀恆的眼神不約而同地落到紀昶的身上。
紀昶也不再賣關子,直接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母子二人。
“之前不告訴你們是因為組織需要保密,如今集團已經沒了,所以這些事也該告訴你們了。”紀昶有些愧疚,“抱歉,害你們困擾了這麼多年。”
“爸,這就是你之前反對我報考公安大學的原因嗎?”
這一刻,紀恆忽然理解了父親。
在聽父親的故事時,他就已經紅了眼眶,紀母更是在一旁泣不成聲。
見母子二人情緒低沉,紀昶道,“好了,今天大喜的日子幹嘛哭喪著臉。”
“集團消失,我也算是大仇得報了,所以你們兩個人給我開心一點,知道嗎?”
“媽,別哭了,這是好事。”紀恆也跟著父親一起寬慰母親。
紀母擦擦眼淚,附和,“是啊,這是大喜的事,今晚我們好好慶祝一番。”
菜上全,一家三口邊聊邊吃,好不愜意。
吃完飯,三人從酒店走出來。
月朗星稀,微風不寒,一看就是個浪漫的夜晚。
紀恆找藉口先行離開,給父母騰出了空間。
想必他們兩個人應該有很多悄悄話要說。
獨自走在回家的路上,寂靜的夜裡,思念在不斷蔓延。
好想茶茶啊。
不知道是不是他過於思念出現了幻覺。
紀恆竟然覺得茶茶就站在他們單元樓門口。
不對,這不是幻覺。
“茶茶?”紀恆不可置信的喚她的名字。
茶茶張開雙臂,雙目含笑望著他。
紀恆再也忍不住,直接衝刺過去,一把將人抱在了懷裡。
這些天的思念似乎都在這個懷抱中了。
紀恆領著茶茶來到自己的房間。
剛關上門,他便迫不及待地問,語氣裡滿是怨念,“你去做什麼了?”
她瘦了,五官更加精緻了。
可是紀恆卻不開心了。
茶茶一定遭了不少的罪。
茶茶摸了摸鼻子,“沒什麼,處理了一點家事。”
紀恆是她未來的丈夫,紀恆的父親以後也是她的父親,所以說家事沒毛病。
見她不願多說,紀恆也沒有繼續追問。
他心裡清楚,茶茶對家人的感情一直很淡。
他不願勉強她提起不開心的事。
“你之前不是跟我說我爸因為執念才留下的嗎。”紀恆忽然轉移話題,“今天他的執念好像完成了。”
“嗯,這是一件好事。”茶茶道,“執念消除,他將來就不會成為惡鬼了。”
執念若化作怨念,對鬼的影響是非常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