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他看向眾人,“信與不信全在你們。
不過,我相信你們進來的時候也注意到了入口的盜洞,至少這足以證明很早之前有人來過這裡。
我本人對長生之術沒什麼興趣,就算是有人搶先我一步找到,我也不在意。”
溫嶼不在意。
畢竟他還年輕。
可是他們這些老傢伙們在意啊!
要是真被人提前奪走了,就算是天涯海角,他們也要追回來!
“嘶。”人群裡,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剛才我就覺得熟悉,現在仔細看,這個教徽好像來自長明教。”
關於長明教,瞭解的人並不多。
但是之前的自殺事件大家都有所耳聞。
只不過後來長明教也沒有搞太多么蛾子事,所以就不了了之了。
少數人或許還記得它的存在,但是並沒有將其放在心上。
王全心中疑惑,“這個長明教是什麼來歷?”
那人搖了搖頭,“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據說是個邪教,裡面的人一個比一個邪門。
說不定真有可能是他們做的。
當初的自殺事件你們還記得嗎?
那麼多人齊獻祭,如果沒有誘餌,誰願意做這種事?”
有理有據的話,總是讓人信服。
如果說自殺的人莫名其妙。
那麼加一個原因呢?
比如,他們自殺是為了長生。
向死而生。
故事一下子變得合理了。
茶茶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話說,剛才質疑我的那個人,你該不會就是長明邪教的吧?
不然怎麼就你提出質疑了。”
沒錯,就是針對你!
王全看向茶茶針對的那人,“劉銘,這個小丫頭說的該不會是真的吧?”
劉銘沒想到話題竟然還會引到自己身上。
他皺眉,解釋道,“怎麼可能?
各位同僚,怎麼說我們也認識十多年了吧。
我劉銘是什麼樣的人,難道你們不清楚嗎?”
“害。”茶茶再次開口,“其實你也不用著急。
我有一個辦法,能夠證明你不是長明教的人。”
劉銘看向茶茶,心裡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只聽茶茶道,“你只需要大聲說出‘長明教主不要臉、相貌奇醜、作風有問題、是個縮頭烏龜娘娘腔’,我們就相信你。”
“當然,如果你有罵的更狠的詞也可以大聲罵出來。”
劉銘眉頭緊鎖。
這招簡直太陰損了。
只要說出來,就能夠證明他的清白。
可是--
“臭丫頭,你找死!”
劉銘直接將一沓符咒朝茶茶甩過去。
符咒瞬間在空中結陣,將茶茶包圍住。
王全不可置信的看著出手的劉銘,“劉銘,你......”
此時,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劉銘果然加入了長明教。
“沒有人可以侮辱教主!”
茶茶本來也只是試探一下,沒想到他竟然真的自爆了。
她的試探不是沒有原因,長明教能夠教唆人自殺,說明教眾對於教主的信仰是強烈的,甚至到達了一種瘋狂的地步。
劉銘很顯然就是這樣的人。